秦淮想了想,问道:“恒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李默那家伙这都不死,命也太硬了吧!”
“那家伙受伤了吗?”
“受伤了,背部被砍了一刀,鲜血淋漓的,但据下面人告诉我,伤得不是要害,应该死不了。”
恒秋生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找国外那些专业的杀手,这次不要滥竽充数,要精英,哪怕花多点钱也无所谓,必须在李默伤好之前干掉他!”
一支精锐的雇佣兵小队,再加上百人持刀手,都没能要了李默的小命。
李默的强悍武力,让恒秋生心底发寒,一旦被这家伙缓过神来,恒秋生可不敢保证,李默不会找他麻烦。
一定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秦淮神情严肃,点头答应。
这时沈秋菊走了进来,看着一脸苍白的恒秋生,颤抖着嗓音说道:“秋生啊,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告诉妈妈……”
沈秋菊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刚才主治医生告诉她,恒秋生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需要安心静养。
恒秋生使了一个眼色,让秦淮先离开,等后者出去后,恒秋生这才缓缓说道:“妈,我没事,您放心吧!”
听着恒秋生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沈秋菊又是一阵心疼,说话都没有力气了,还说没事!
这不是嘴硬吗?
沈秋菊哽咽道:“秋生啊,你有什么委屈就对妈说,你老爸不给你做主,老妈给你做主!”
……
李默背上有伤,只得趴在病床上,他所在的医院是楚氏集团下属的私人医院。
医疗条件比一般的医院要好,据说主治医生还是一位留学回归的海归。
亲自为他动刀缝针的是一位戴着眼睛的美女医生,也是楚宁大学同学,她叫南小琴。
楚宁和南小琴并列站成一排,两人望着趴在病床上,不停发出低吟声音的家伙,面面相觑。
楚宁收回眼神,看着旁边地南小,有些担忧问道:“小琴,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是伤口在疼吗?”
南小琴一身大白褂,戴上白帽子,眼框上那副大眼镜有些显眼,她推了推镜框,漫不经心说道:“一般病人会出现这种情况,无外乎是缝线的时候,没弄好,导致人体肌肉不停摩擦,产生痛觉。
第二个就是一些没事找茬的病人,在故意鬼叫,我觉得这位先生肯定不是这种人。
那么只有第一个原因了,这样吧,以后我给这位先生重新安排一下手术,把那些线割掉,重新缝上。
放心这次就不收费了,免费赠送!”
说完,南小琴朝着楚宁眨了眨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些什么。
然后李默在听见南小琴准备给他回炉重造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残忍的女人!
李默扯了扯嘴角,有些愤怒,有句的话怎么说来着?
总有刁民想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