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这、这怎么解释?
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好不好!
楚玉气鼓鼓地离开,跑过去跟楚宁耳语一番,然后强行拉着楚宁离开,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李默。
李默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了。
作茧自缚啊!
没事扔什么葡萄!
那姑娘见李默似乎忘记了她手里的葡萄,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先生,你的葡萄还要吗?”
这姑娘的声音很好听,可此刻在李默听来却有些刺耳。
李默眯起眼睛,盯着她幽幽说道:“别演了,你已经成功把我和楚宁分开了,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啊?”
那姑娘一脸茫然,轻轻啊了一声,那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李默在说些什么。
李默有些不耐烦,指着她脚底的高跟鞋,开口道:“鞋跟在你出现之前就敲断了,只不过是用胶水临时沾补回去,只要轻轻一用力,那胶水粘的鞋跟便会断掉。
还有你的演技太差,哪有女人被陌生男子占了便宜都不出声的?
难不成刚才短暂的碰触,让你太舒服,太爽,所以你连基本的羞耻心都忘记了?”
“你无耻!”
那姑娘脸色终于变了,那张干净的脸蛋忽然变得刻薄起来,冷冷地注视着李默,咬牙道:“是谁叫我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手碰到我身上,让我觉得很恶心!”
这姑娘便是恒秋生身边那位清纯可人的校花。
李默冷笑。
错身而去,一把捏住这女人白皙圆润的下巴,盯着她那双原本干净无暇,此刻却又变得恶毒无比的眼睛,冷冷说道:“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杀女人!”
李默那双冷漠到极点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那校花,后者忍不住打了冷颤,一股无法歇止的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相信这家伙真的敢杀了她!
李默从尸山血海杀过来,那双眼睛见过多少血腥,见过多少死亡,早就蕴含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一旦弥漫而出,杀意肆溢!
“说,是谁叫你来的!”
“是恒少是他叫我来的……求求你饶了我!”
李默松开被吓软的校花,终归还是学校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外面的风风雨雨,稍微一恐吓,就彻底被吓懵逼了。
李默猛然望向主楼,在二楼阳台,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恒秋生,后者也在关注着李默。
李默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这次宴会明摆着是为了杀他而辛苦做的局。
二楼的恒秋生,朝着李默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倒竖,一脸嘲讽与鄙夷。
忽然,李默的身影消失了。
恒秋生大惊失色,喊道:“他来了,快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