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秋生轻咳一声,示意他老爸有事说事,没事大家就撒哟娜拉,各忙各的去。
恒远征抬头瞥眼儿子,不禁叹口气,放下手里的报纸,认真地看着儿子,说道:“秋生啊,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为人处世的?
遇事要冷静沉着,你看看这才刚坐下,你就等得不耐烦了,以后怎么能成大事?
我怎么能够安心地把我们恒家的公司,交到你手里?”
恒远征一开始说教,作为儿子的恒秋生就头疼。
明明他老爸才四十多,有足够的时间为他铺路,就算以后他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货色,以恒氏集团运行的规则,却不会因为恒秋生的无能而垮倒。
再说了,他老爸要是活到八十岁,不用处理任何事情,只要还活着,他老爸像根定海神针一样,恒氏集团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恒远征见儿子低着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没好气说道:“楚家别墅的事情,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恒秋生没想到他老爸会过问这事,挑了挑眉头,耸耸肩道:“老爸,你在哪里听来的风声,会怀疑到我身上?
我这段时间忙着处理我脸上的浮肿,哪里时间去做那些坏事啊!你看看我脸上的红印这才完全消失。
老爸你还别说,肯定是简月那女人在生意场上得罪了别人,被人家找上门去报复了。”
恒远征眯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儿子,目光微闪,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缓缓说道:“以后不管是谁问起这事,你都必须按照刚才的说法一句不落的告诉别人。”
江北的情势现在是暗流涌动,虽然看上去像是风平浪静,但恒远征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恒家这个时候,能从这个事情摘出来,就必须把自己摘出来,否则一旦被扯进这件事情。
以简月那女人的蛮横性子,一定会无差别报复,不管是不是恒家干的,首当其冲受到阻击的定是恒家。
所以,恒远征认为,一定不能让简月那女人抓住一丁点的把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恒秋生见老爸的表情如此严肃,不禁疑惑道:“老爸,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恒秋生心里有些打鼓,这次的事情他自以为做的很隐蔽,毕竟又不是他亲自操刀。
他还特地吩咐秦淮那个蠢货,发悬赏任务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按道理不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
可看见他老爸脸色不太好看,恒秋生心里面也有些忐忑了。
“没事,你最近这段时间收敛一些,别出去花天酒地,万一喝醉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就麻烦了。”
恒远征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小兔崽子可以滚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这小子。
恒秋生咧嘴直笑,拍着胸口保证道:“老爸,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在外面给你惹事情。
对了,李默那家伙的事情,老爸您看是不是帮儿子出口气,那家伙虽然打得是我,但丢的可是我们恒家的脸。
您就不打算找个机会治治他?”
恒远征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子一眼,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五百万悬赏的事情,臭小子你还想瞒过你老子我?
哼哼,你做事的手法还嫩了点,不过你放心,你留下的尾巴,我已经让人帮你搞定了。
不过,这事到李默身上到此为止,别扯到楚家人,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