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李默此刻全身都燥热了,喉咙间有股火气,让他口干舌燥。
秋寒美眸直勾勾盯着李默背影,娇媚喊道:“李默,要不要进我家喝杯水啊!”
李默身形顿了顿,连忙加步脚步,朝着身后挥挥手,说道:“不了,我怕越喝口越渴……”
“咯咯!”
秋寒在身后笑得合不拢嘴,花枝乱颤,笑骂道:“哟呵!还是一个胆小鬼!之前占我便宜那个时候的豪气呢!这会全没了啊?”
“……”李默扯了扯嘴角,这女人啊,一旦放肆起来,绝对的要比男人还有浪荡!
无奈摇了摇头,拐角便消失在秋寒视线,再磨蹭下去,李默真怕自己经不住诱惑,杀个回马枪,把那女人给吃干抹净!
……
江北市中医院。
单独的VIP病房,刘二狗歪着脖子,脖子上打着石膏,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时一群穿着清一色黑色西服的大汉,簇拥着一男一女来到刘二狗病房。
女人身材婀娜,瓜子脸,眸子流转间,带着丝丝媚意,即便这女人年过三十,肌肤粉嫩得看起来跟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相差无几。
少妇身边的男人身形魁梧,平头国字脸,浓郁的眉毛,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刘二狗一看那妇人,便扯开嗓子,哭喊道:“姐!姐啊!你可算来了,差一点,我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猴子在一边弯着腰,恭恭敬敬地朝着那国字脸的男人,叫声陈爷,然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少妇看着弟弟这副惨状,立马眼框红红的,轻轻抚摸着那打着石膏的脖子,心疼道:“二狗啊,怎么回事啊?
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你是不是打着你姐夫的名号,横行霸道去做坏事啊!”
这时,陈爷也看了看刘二狗,眼神晦涩难明。
“姐,你误会我了!这回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是洪七那混蛋,认为我是姐夫派去他那里的奸细,所以就设计陷害了,还找了一个叫李默的人来修理我!
我的脖子就是那个李默打伤的,姐、姐夫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咱们死去的爹妈还在天上看着呢!”
刘二狗这个时候充分发挥自己的演技,扯开嗓子痛哭的同时,眼泪和鼻涕几乎在同一时间喷洒出来!
弄得那少妇措手不及,那刚买的新衣衫,就被这小混蛋给弄脏了,要是换成别人,少妇得分分钟弄死他!
好几千买的,说弄脏就弄脏了,也不提个醒?
真是气死老娘了!
少妇气得抬起手想要抽自己这个傻弟弟两巴掌,结果发现这货脖子还打着石膏,也就放他一马。
少妇一边擦拭着衣服,一边问道:“既然你没有做错事情,那你姐夫自然会去替你讨个公道。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以后洪七的场子,你也别去了,等你伤好了,让你姐夫找一个踏实的工作,别混社会了。”
刘二狗连忙说道:“不!男子汉大丈夫,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洪七那个场子我要定了!”
说话的同时,刘二狗还不停地朝着老姐使眼色,希望她可以在陈爷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可是少妇却视而不见,只顾着擦拭衣衫,这让刘二狗暗恨不已,眼底闪过一抹恨意,特么的,女人果然是胳膊往外拐的赔钱货。
一点都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