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在地上的真田柰子,勉强抬起头,痴痴望着李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绝望。
脸上更多的是一抹释然。
她心里想着,既然无法寻求李默的帮助,无法帮家族解决危机,那还不如死李默手里,死在华夏……
李默神情漠然,直到真田柰子昏厥闭上眼睛,他都如铁石心肠般,冷漠的看着她。
虽然他来不及收脚,但后面他还是及时的撤了三分力,即便这女人受伤,但绝对不会危及性命。
“或者这才是真正的“冥神”吧。”真田柰子闭眼前,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无情也无义。
等李默离开后,一道黑影出现在真田柰子身边,跪在她身边,低沉说道:“柰子,别怕我带你回东瀛,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原理纷争好好生活。”
……
等李默会到陆纤纤别墅,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陆纤纤和左左两人在客厅,摆下龙门阵,就等着他束手就擒,坦白交代了。
“咳咳!”
李默假装没有看见客厅两人,想要装死回房间,可左左却故意重重的咳了几下,非常贴心的提醒他。
“哎呀,两位大美女还没睡觉呢?”李默咧嘴笑道,一副装傻充愣的模样。
左左瞥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李默,看看优雅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的陆纤纤,碰了碰后者手臂,压低声音,说道:“喂,臭纤纤,你不打算严刑逼供这家伙?
你想想,最近这段时间,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不说平时公司偷懒歇工,就连晚上给我们做饭煮菜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不是要造反的节奏吗?
审!必须的审!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我就不信他还反了天!臭纤纤你别装死啊,倒是说句话啊!”
左左看着无动于衷的陆纤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没由来的叹息一声。
陆纤纤整理了一下面膜,抬头轻轻瞥一眼李默,后者触即到陆纤纤目光,立马变得心虚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左左大放厥词的要针对他,他反倒什么事情都没有,然后陆纤纤仅仅是看一眼他,李默就变得小心翼翼,开始忐忑起来。
这大概是在心里越重要的人,就会越在乎对方的情绪,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太多信息,以至于李默都无法判定出,陆纤纤到底传递的是什么信息。
这时,左左双手环胸,眼神不善地盯着李默,说道:“姓李的,你自己坦白交代吧,是不是去洗浴场按摩桑拿了?”
“……”李默脸上浮现出几条黑线,心想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当左左问出这话时,陆纤纤也竖起了耳朵听,李默就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
老子绝对不是那种人!
李默拍着胸口,发誓道:“我可以对着你们俩的户口本发誓,如果我刚才去洗脚按摩了……”
“等会!先打住!”
没等李默发完誓,左左就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恶狠狠等着他,说道:“姓李的,凭什么用我们的户口本发誓?”
“哎呀,咱们这都什么关系了,用不着这么斤斤计较吧!”李默有些心虚。
“用得着,太用得着了!”
左左冷着脸,鄙夷道:“用你的户口簿发誓,从新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