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狮对望着,灵狮不再跳舞了,它见西陵瑶沉默,它也跟着沉默;它觉得西陵瑶可能是在回忆方才发生的事,它便也跟着一起回忆。
它原本是不太能整得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降服的,但方才这么一回忆,好像又能想起来了。它羞愧地低下头,终于明白,原来不是想不起来,而是因为觉得太丢脸,不情愿想起。
可事实就是事实,纵是它再不愿承认,也还是输了,还把自己连皮带肉都输给了人家。
西陵瑶在那块大石头上站了起来,自顾地在储物袋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件新衣裳来。
同样是大红的颜色,款式上稍微有些改变,但看在灵兽眼里却都是一个样,只不过一个领子高了些一个领子矮了些,有什么区别?人类就是麻烦。
好在修士换衣裳不需要那样麻烦的穿脱,她只需动动灵力使个小诀就能把两件衣裳没有过程地做个调换。
衣物换好,她又扯了扯裙角,觉得形象上总算过得去了些,这才掐着个小蛮腰对地上蹲着的灵狮道:“行了,你哭也哭过了,狮子的尊严什么的也所剩无几,无需再提。接下来,做为被本姑娘收服的灵兽,就要尽一尽你该尽的义务了。听着,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保镖,不但得保护我在这一方天地内的人身安全,还得帮着我把我心里这口出不去的恶气给出了。”
灵狮懵了又懵,出气?怎么出?
还有,她的气是什么?不就是老子我把她给叼进来……等等,不对不对!它又想起来了!
卧了个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