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之后哑口无言,的确刚才都是她的缘故才让他受伤。
“先生在这之前都是很安全的,这个住所也无人知晓。”管家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温亦瑶猛的一抬头。
“我……我没有。”温亦瑶想要辩解。
她住在这里,所有人都未曾告诉,就连白师兄也只字未提,又有谁会知道傅鸿御住在这里?
“张叔。”傅鸿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管家的话。
“先生?”张叔连忙跑了过去:“少爷,你要是受伤了,我该怎么跟太太交代?”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没必要去怪别人。”傅鸿御狭长的眸子倪着温亦瑶。
“在这之前先生你是从未受伤过,这里是相对安全的。”管家摇了摇头,并不想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反倒是有意的提醒。
“说了这是我的事,你先出去吧。”傅鸿御有气无力。
管家张了张嘴,也不再多说什么。
“刚才你明明可以让开的,为什么不让?”温亦瑶这才小声的说道,要是他刚才让了,那么中这一枪的人就是她了吧?
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内疚。
“怎么?是担心我了吗?”傅鸿御苍白无力的勾起一抹笑容,那一抹笑依旧是那么的放荡不羁。
温亦瑶避开他的目光,嘴巴依旧不停歇:“你别不要脸了,我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内疚罢了,如果是我受伤了,我也就不会这么内疚。”
傅鸿御听了之后许久未曾说话,眸子里忽闪忽闪。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内疚着。”傅鸿御也似乎是赌气的说道。
顾医生来的时候,傅鸿御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
“你怎么给他的伤口这么包扎?”顾医生怒色满满。
温亦瑶不知所措的解释道:“我以为你来还要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这么包扎,以防万一,失血过多。”
看着笨拙的包扎方式,也心虚的低下了头。
“行了,你先出去吧。”顾医生随意的说道。
将子弹取了出来,坏笑着问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这子弹再插一毫米你信命估计就没了。”顾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傅鸿御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子的命就是硬。”
顾医生只得摇了摇头:“那小女孩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这一次是认真的了吧?”
“不然呢?你哪次见我开过玩笑?”傅鸿御摸了摸刚包扎好的伤口。
“这次枪杀绝非偶然,你有什么想法。”顾医生收拾着器材。
傅鸿御漆黑摄人的眼睛里散发出森冷。
“先这样。”傅鸿御盯着身上的窟窿,目光深邃许多,仿佛是在说:有债必还。
温亦瑶靠在墙壁上,不敢离开,生怕傅鸿御有什么需求。
“干什么呢?你们这是怎么了?”崔子珍好奇的带着耳机出来。
“你还在睡觉啊?”温亦瑶汗颜,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这么佛系,刚才的枪杀声音那么大。
“是啊,只不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佣人在忙碌,我就出来看看了。”崔子珍眨巴着眼睛。
把崔子珍推开:“傅鸿御中弹了。”
“什么?傅鸿御被枪杀了?那你岂不是要守活寡了?”崔子珍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