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开心果回来跟她说,原来是有人想要毁掉狂暴佣兵工会的名声,有人给了那女人很大一笔钱,又给了她一瓶药剂,让她给她男人喝下,只要搞臭了狂暴佣兵工会的名声,事成之后还有更大的酬劳等着她,于是那女人就骗自己的丈夫喝下了那药剂,为了更加逼真,还特意叫来了自己的邻居,李家嫂嫂。
不过可惜的是,那幕后之人全程都是乔装打扮过得,那女人根本不知道是谁指使她的,但是夏梦雪猜想,那人恐怕就是一直躲在人群里看着整场戏的那个人。
那男子知道真相后,一怒之下当场暴打那个女人,更是直接一纸休书,把那恶毒的女人给休了,而之后也更是在四处的打听夏梦雪的身份,想要好好感谢一下她,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只是奇怪的是,事情解释清楚了后,耿清他们小队还是离开了狂暴佣兵工会,并没有回去。
夏梦雪收回了思绪,一个闪身,悄无声息的就进了院子,刚一落地,一到身影直奔她就飞了过来:“你是何人!善闯我家是何用意!”
“就你家这样还需要用闯这个字吗?”
“废话少说!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麻烦把你的剑收一收可好,你觉得我要真有什么企图的话还会站在这让你拿着个剑在这指着我说话说半天吗?”夏梦雪无语的抬手把耿清的剑推到了旁边。
“你是……今天救人的那位姑娘?”耿清觉得这声音甚是耳熟,听夏梦雪说了这一长句才把人给认出来,连忙把剑给收了起来。
“还行,认出来了。”
“不好意思姑娘,快快屋里请。”说完,耿清连忙把夏梦雪请到了屋子里。
夏梦雪想到了耿清家里穷,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穷,整间屋子,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凳子以外就没什么东西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她坐下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凳子在轻微的晃动着,她感觉屁*股下的凳子虽然都可能会四分五裂。
耿清连忙给夏梦雪到了杯水:“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家里有些困难,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您要不嫌弃就喝点水吧。”
夏梦雪摇了摇头,就这样的屋子她难道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好东西来招待自己吗,别闹了。
“无事,你不用这么紧张,坐下来说话就好,我来找你也是有事与你商量。”夏梦雪看着眼前有些局促的壮汉不禁有些汗颜。
“好……”耿清见她这么说也就坐了下来:“不知姑娘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一事有些不解,不知耿队长给我解解惑。”
“姑娘请讲。”
“我很好奇啊,今天得事,明明就是与你们无关,而你们狂暴佣兵工会的那位殿长又不可能不清楚,而且,如果他想把你们保住也很容易,可为何就这么轻易的将你们给推出去了呢?”夏梦雪很不能理解这件事情,不过,来到了这,她也猜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