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了眼睛，轻咳了一声，“小楠，躺好吧。”
姜小楠拿了个枕头趴着，过了一会儿，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捂着她的腰上，热量从他的手掌上传下来。
整个腰部觉得暖暖的，有他在，她感觉自己腰上的疼楚，好像一天比一天少。
顾默阳的手捂着她的腰上，对于他来说，姜小楠真的太娇嫩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力气稍微大一下，都可以掐断她的腰。
顾默阳发现自己真的是禽兽，以前他都没有觉得自己可以这么禽兽的。
明明知道她腰疼，明明知道她现在身体不好，明明知道她心理上还是恐惧自己的。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觉得身下越来越烫。
大概揉了十分钟，顾默阳觉得差不多了。
“好了，小楠，睡觉吧。”
说完，他赶紧给她把被子盖好，不想再看她一眼。
每次擦完那个药酒，姜小楠都觉得全身血液好像都在流动一样。
姜小楠觉得热，用脚瞪开了被子，“不盖，热……”
顾默阳是觉得把她遮住，就没有那么诱人。
偏偏，她还要跟他说热。
顾默阳盖上药酒的瓶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乖，先自己睡，我去阳台吹一下。”
姜小楠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抱着自己睡觉了。
“你不困吗？”
“不困，听话，你先在这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