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楠说完，情不自禁看着他的脸，他或许只记得她的‘外号’，却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小时候，她长得瘦瘦弱弱，同村的小朋友都叫她‘豆芽’，从来没人喊她的名字。
顾默阳到他们村子过暑假的时候，也是豆芽、豆芽地喊着。
果然，顾默阳对姜小楠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反应。
这个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响起。
顾默阳迈着修长的大腿走进了电梯，看到姜小楠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眉头轻扬，“你不是要下去吗？”
姜小楠还没有回过神，听到他的话，双腿自动自觉地走了进去。
顾默阳按了一下按扭，电梯缓缓下行。
姜小楠也就一米六的身高，而且还穿着平底鞋，站在高大威猛的顾默阳身边，显得她更加娇小。
她默默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都没有勇气去看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一直很快。
过了一会儿，电梯到了，顾默阳率先走出电梯。
姜小楠没有勇气跟他说话，默默地看着大步离开的背影。
她还记得那个暑假，她就像一条小尾巴似的，整天都跟在顾默阳的后面。
有顾默阳在，姜小楠头一次在村里过得这么舒服，跟个大爷似的，别的小朋友再也不欺负她。
如今，他是宁城特警大队长，穿上制服的他，更加是帅得无以复加。
而她，仍然是那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豆芽，毫不起眼。
甚至，她连告诉顾默阳，她是豆芽的勇气都没有。
楼上，病房内，林浅看着顾默阳离开的身影。
她眉头轻轻拧了起来，他们之间，隔着的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再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