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不敢去看司马浩南,听见外面的争执声,立即向房门靠近,竖起了耳朵。
他不是出去谈生意吗?怎么会过来?
“难为你还担心我。”司马浩南瞥了眼彩虹,在她紧张的眼神下,闭上了嘴巴。
“我的大小姐,你说话应该礼貌一点儿。”奥斯曼反感司马柔拿别人母亲说事。
“金先生,如果你是来找人的话,这样的方式会吓到人的。”他向前一步,抓住了司马柔的手,成功的将倔强的女人拉到自己的身后。
司马柔踉跄一步,错愕的侧过头,正巧看见了奥斯曼递给自己的笑脸。
她的心似乎漏跳了几拍,而且竟然是因为这个粗鲁的大块头。
“你刚刚说什么?”金弦之根本没把奥斯曼放在眼底,阴冷的视线像是淬了毒的刀,恨不得插进司马柔的身体里。
“你的妈妈啊?你一直以为她死了,对吗?”司马柔甩开了奥斯曼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奥斯曼的胸口,让他退下,“也对,新闻就是这样播报的。”
“总裁,你别听她胡说!”尤助理紧张的喊道,冲司马柔喷了喷消毒剂。
雾蒙蒙的视线里,金弦之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道靓丽的背影,与照片上那张忧郁的脸不谋而合。
彩虹听得一清二楚,她记得金弦之和自己说过的话。因为生下金弦之,金母才过敏严重去世的,而金父也跟着自杀。
“浩南哥,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彩虹转身,哀求的说道。
一想到金弦之的心里可能遭受创伤,她就恨不得冲出去,陪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