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你这是要逼宫篡位?”建安候冷漠的问。
“自然不是。”韩尚书笑了笑:“这种谋逆的罪行,我可不敢去担。”
“那兄长说的此番话到底有何意义?”建安候的面色依旧十分冷酷。
韩尚书倒不着急解释,只见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笑道:“为兄我说了这么多的话,你也不知道叫我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般严肃的事情,仁兄倒还有心情说起玩笑话。“建安候冷着脸,警惕的打量了一番身旁喝着茶的韩尚书,他道:“看样子少甫兄此番前来,并不单纯只是为了告诉我太子已薨。想必还带来了其他要说的话。”
“时渊贤弟果真聪明过人。”韩尚书放下茶盏,看着建安候含笑道:“既然都是聪明人,我便有话直说。”
“早该如此。”建安候一脸的无奈。
“现如今东宫之位悬空,觊觎此位的皇子不在少数。而众多皇子中,剔除尚在襁褓、品行不端不被朝臣赞同以及无家世背景的,便只剩下五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其中以七皇子的声望最为高涨,他的母亲是如今最得盛宠的容妃娘娘,容妃娘娘的母家便是……”韩尚书微微一顿,见建安候未做任何反应才继续说道:“容妃娘娘的母家便是接手你四十万寒铁大军的陈伯公府。贤弟,你若是心中懊恼有气就直接说出来,兄长我绝不会多讲一句。”
可建安候却只是摇摇头,平静道:“没什么好懊恼的,都是一些虚名罢了。少甫兄,你继续说罢。”
“唉。”韩尚书叹了声气,便继续说道:“剩下的两位皇子,一位是五皇子,他的母亲只是后宫中小小的淑昭仪。可由于他年纪最为年长,按照律法,太子人选以嫡以长为优先考虑,所以他也有了一部分的拥护者。剩下的嘛……”韩尚书竟不自觉的笑开道:“最后一位皇子是现如今最为顽皮,最让陛下所头疼的八皇子。他的母亲是位列四妃之首的昭贵妃,贵妃本人心善宽和,深得后宫宫女们的喜爱。这可惜这八皇子实在过于顽皮,让陛下想到就头痛!因此看在昭贵妃的面子上,朝中的大臣们也就勉勉强强的将他算到太子的候选人之中。”
“听起来,这八皇子倒是一个有趣人。”
“那何止有趣!那简直是无法无法,我要是将八皇子的所作所为全部说起来,只怕三天三天都说不完!”只见韩尚书心情激动地将袖子大手一挥,差点将桌子上的茶杯甩到地上。他仿佛只要是一提起八皇子来,他美好的心情都会被破坏。可有趣的是,即便心中已经如此的恼火,但他谈论起八皇子来却依旧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只见他想要拉着坐在身旁的建安候一起评论。可建安候却不理他的提问,直接抽出藏在椅子暗盒里的玄铁小刀,精准无疑的刺向躲在墙角下的神秘黑影。
他心存担忧的向韩尚书嘱咐道,好好待在屋子里别动!外面怕是来了绝命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