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卓似乎早已预料到赫连泽会婉拒,他得逞的笑了一声。
展开右手,利用自己强大的金系灵力,从遥远的办公桌上,隔空取来一枚令牌。
啪的一声砸在石桌上,而后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笑道:“给你一个武队的职务,现在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看到石桌上的令牌,赫连泽有些抗拒的撇过视线,斜望着亭落旁边汩汩流淌的溪水。
谦逊的抱拳道:“大公子,我初来乍到,万事不熟,您这样做,委实……”
“那这个呢!”
朱世卓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听到赫连泽又开始磨磨唧唧,直接打断他的话。
取出武领的令牌,道:“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依照你的考试成绩,我有权利把你调入金石盟武坛最高职务中去工作。
不熟又如何,人总得是有个学习的过程,相信依你的刻苦钻研,会让不服气你的人最后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怎么样?”
赫连泽想要开口,却忽然意识到大公子的第一句话,若是再敢说一个字,就要进入武坛最高部门。
可是他有要离开的打算,断然不能往上爬。
明白其中的利害,他愣是一个字都未从嘴里吐出来。
见赫连兄不说话,朱世卓疑惑道:“赫连兄为何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最高职务都满足不了你?”
候在一旁的侍卫着实听不下去大公子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小声提醒道:“大公子,你刚才说不准让他说一个字。”
“哦?我有说过吗?”朱世卓反问道。
看那一脸雾水的无辜模样,估计早已将刚才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这可如何是好。
侍卫被大公子习惯性的健忘给弄得哑口无言,只好抱拳道:“大公子还是把我刚才的话当放屁就好。”
“……哼!”朱世卓嫌弃的哼了一声。
他为何不记得自己威胁过赫连兄?
转身看着那依旧欠身行礼的赫连泽,无奈之下只得站起身,走上前将他扶起来。
说道:“赫连兄这般多礼实在是折煞我了,把武领的令牌拿上,然后明天去玉烟楼,任务完成之后去武坛报到。”
“是。”赫连泽极不情愿的接过令牌。
这小小的木牌,到似是烧熟了的山芋一样烫手。
都说爬山难,可谁能体会到下山时候腿肚子打颤的痛苦。
在魂灵国度,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无权无势,暂时只能左右逢源,得过且过。
至于慕家,看来现在还没有恰当的时机来说。
抱着沉甸甸的箱子,赫连泽只管低头闷走,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悄悄躲在不远处槐树后的世莲。
见哥哥一步步的逼近,她开心的一个蹦子跳在中道上,大着嗓门喊了一声哥哥。
娇柔的声音刚出口,便被夜晚的风吹散开来,化为丝丝残音。
赫连泽闻声停下脚步,看着对自己笑盈盈的世莲。
正好,他还有要事要问这个姑娘,便走到槐树旁,说道:“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看到我衣服里的骨针?”
世莲鬼鬼的转了转眼珠子,双手背过身躯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哥哥是在好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