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听见没有!”
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直接站了起来,对台上的宋颜笙吼道,甚至欲想上到戏台上。
祁惊妄见状,赶紧站起来阻止那位男子,伸手紧握他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祁惊妄生气地质问那个男人。
“管你什么事儿,你给我放开!”
男人把长袖一甩,没好气地说道。
起哄的人渐渐增多,祁惊妄知道以一己之力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动乱,便快速地跑到后台找到小艾,吩咐小艾带上云笙班的所有人去前面维持秩序,自己则用后台的电话,联系府里的护卫带着棍棒赶紧赶来庆云楼。
等到祁惊妄带着小艾再次出现在大堂的时候,那帮人已经开始砸桌子和凳子了,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把庆云楼搞乱,让宋颜笙停止唱戏。
宋颜笙心里已经慌张得不行,连唱戏的声音都颤抖了,眼睛已经被泪水产生的薄薄的雾气蒙上,却依然坚持唱着,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祁惊妄飞快地冲到戏台前,护着戏台上的宋颜笙,坚决不让任何人上戏台。
虽然祁惊妄在在美国的时候学过一点点防身术,可是面对这么多身材健壮的年轻人,也有些应付不过来,额角已经被某个凳子擦破,渗着血渍,依然顽强地守在戏台前。
祁惊妄的身后已经有人在往戏台上爬了,可是祁惊妄被一两个人牵制,动弹不得。
好在庆云楼的掌柜也及时带人过来阻止,正在往戏台上爬的人被庆云楼的伙计控制住了。
“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牡丹亭...”
宋颜笙也甩出了最后一个水袖,按照惯例向台下深鞠一躬,转身有些颤抖地走下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