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晴雪来说。
姬明月是什么人?
燕国皇室?
不。
对于冷晴雪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倒霉鬼。
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打破了她的计划。
他该死,他却是该死,打破了她的计划之人都该死。
不仅仅他该死,太后也该死,刘德发的全家都该死。
安冬不断注入浩然正气的左手不敢放松。
他伸出右手。
一道嗡鸣之声划破长空。
天问剑似乎感受到了安冬的愤怒。
他嗡嗡作响,瞬间来到安冬手上。
“我要下毒之人死!”
“无论他是谁!”
“血的债,就要用鲜血来偿还。”
安冬紧紧盯着太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安冬不怕死,他确实不怕死,但是姬明月不同。
他身边的人不同。
因为他们的生命就只有一条。
“一个下人,即便以前他身份多么高贵,如今燕国已经不复存在了。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
有的大臣希望安冬能够息事宁人。
“我在乎。”
“我在乎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一个生命,一个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
众人沉默了。
他们无法理解安冬的行为。
人生分贵贱。
贱人有贱命。
贱命是不值钱的。
这是他们长期以来被灌输的思维。
但是安冬不这么认为。
这与安冬的世界观不同。
众人惧怕安冬,不单单是他的权力和职位。
更是因为他是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与浑王不同。
浑王尚且被囚禁在王府。
而这个疯子,他是散养的。
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尤其是握着天问剑的安冬。
当初安冬在朝堂之上的一击。
群臣文胆碎裂。
一切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他们毫不怀疑,这种事情,安冬这个疯子,能干得出第一次,就能干得出第二次。
所以,他们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太后身上。
他们祈求着太后不要退让,若是死扛到底,还有一线生机。
一旦退让,那将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若是换作真正的太后。
还真就会让他们失望。
但此时的太后可是冷晴雪。
“哀家没有明白安大人的意思。难道安大人怀疑,哀家就是那个下毒之人?”
“难道,你想杀了哀家不成?”
“你最好给哀家一个说法,不然,哀家饶不了你。”
安冬点了点头。
“说法,我当然会给,我说过,下毒之人必须死,无论他是谁。”
‘嗡嗡。’
感受到安冬的怒火,天问剑再次嗡鸣一声。
吓得众人连忙后退,竟无人敢接近安冬。
安冬自从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刻骨的仇恨。
他不怕任何人,只要是对着自己,他无所畏惧。
但是连累到他身边的人。
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他这是要干什么?”
“大逆不道啊,竟然公然与太后叫板。”
“安大人这是疯了吗?那可是太后啊。。。。”
所谓的权臣,历史上确实有权倾朝野之人。
他们可挟天子令诸侯。
可以被封摄政王掌管天下政务。
但是皇室的威压,始终不得侵犯。
因为有儒家道德的捆绑。
忠君,忠的不仅仅是君主,还有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