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他们昨晚得罪你了?”
“他们骗了我,难道没有得罪我吗。”战凌爵冷哼一声,盯着江有有苍白的脸,忍不住握紧了水杯,他果然应该让迟天林下手再狠一点。
“你该不会说的是,他们骗你我去医院了吧?”江有有忐忑的接了一句话,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战凌爵望着江有有,没有说话,似乎一点也不想回答江有有这个问题。
“明知故问。”
许久,战凌爵扔出一句话,抱起双臂开始在沙发上假寐。江有有心中一惊,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表示。
“咳咳。”江简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沉默说:“看起来昨晚你们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也已经过去了。倒是你,战凌爵,这样处理问题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他们还没有让我害怕的能力。”战凌爵薄唇轻启,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江有有看着战凌爵闭上眼睛假寐的俊脸,咬了咬下唇,心思有些复杂。战凌爵从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他这一次招惹了青帮,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特别是战凌爵在海城的地皮还在开发当中,青帮那群不要命的人,随时都可能在那片工地上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战凌爵,我倒是没什么,反正事业做的都小,倒是你,青帮的人会去你的开发区里闹事的吧?”江有有忧心忡忡地问出声,心里有些忐忑。
“你以为迟天林只是花架子吗?”战凌爵反问一句,睁开一只眼睛说:“青帮那群人,缺乏对强者的敬畏感。江家没有道上的势力,他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但我有迟天林,他们不敢招惹我,就企图欺骗我。”
“很可笑,我相信了他们拙劣的谎言,但好在留了一个心眼,让迟天林带了人留在红魔附近,果然看见了青帮的帮主背你出来,把你送到了医院。”
“这些人耍小聪明,以为我是好骗的。我接到消息就回头收拾了他们一顿,即便这次让他们记恨在心,我也很乐意这样做,蝼蚁有什么资格在我的脸上蒙住我的眼睛。”
战凌爵的话凌厉且霸气,江有有收紧手指,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她差点就以为战凌爵是因为自己才去大闹一番的,原来是因为青帮的人触犯了他的骄傲……
“那样就好,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给别人添麻烦罢了,是我误会了。”江有有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
江简了解江有有,一下子就看透了江有有的心思,他抿了抿唇,望着战凌爵直言不讳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有有受伤的事情才去的,没想到……”
江简的话没有说完,战凌爵看起来也不想回答这一句质问。
他望着病床上江有有的脚,起身看了两眼,转移话题说:“怎么会伤到脚?”
江有有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这一次江简和战凌爵都完整地了解了昨晚事情的经过。
“所以,为了一个程潇,他们如此大动干戈?”江简难以理解。
江有有点头说:“这就是他们跋扈的地方,明明程潇都已经离开了青帮,他们还要对他穷追不舍。而他们说的那个背叛的事件,我也不知真假。”
“你不打算辞退他?”战凌爵问了一句和昨天林六所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没有必要。”江有有断然拒绝,“作为员工他没有出错,而且我也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