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一个药王谷亲传大弟子,你让我来看普通的头疼脑热,你亏不亏心?”
说完就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张锦帕附在姜锦安腕上,伸出手搭了上去。
“脉如走珠,跳动有力……恭喜恭喜啊!”楚燃笑嘻嘻的扬起头,脸上是一副欠收拾的得意笑容。
谢凛端坐在圆凳上,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大片,他咬牙切齿:“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楚燃小声驳他:“当年燕枕戈小的时候也是个孩子,可你是怎么对他的全忘了不成?三天一小罚五天一大打,这才是你对孩子的态度……如今这个发个热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这可不是什么孩子,这是你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宝贝娇娇儿!”
“你嘟囔什么呢!”谢凛已经换上了新的外袍,此刻正垂着头在系腰带。
楚燃连连摇头,“我能说些什么啊,说这小丫头病情呗,等会儿我让人抓了药煎好了给她灌下去就成。”
楚燃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只是这小丫头的身子太虚了,是娘胎里的不足之症,平素里多吃些暖身的补药调理许能好些,也切勿多思多虑,否则慧极必伤啊。”
谢凛手上的动作兀的停住了,他眨了眨眼,问了一个听起来没头没脑的问题:“会死吗?”
楚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会死的,只是风寒而已……”
后面的话谢凛却已经听不见了,那颗死死揪着的心又恢复了鲜活的跳动,像春风拂过大地,恢复了盎然生机。
“死不了就行。”谢凛阔步走出屋子,“我去见沈越一趟,你照顾好她。”
楚燃看着谢凛的背影直咬牙,他很恨骂道:“你个狗东西,还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