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无奈：“先回偏厅吧，出来的时间够久了。”
偏厅里，小秦氏坐在主位上，瞧见谢凛来了，急忙起身迎接：“小叔去哪了，方才下人说您在偏厅，我等了许久都不见您，还以为您走了呢。”
“咦，这位是？”小秦氏指了指姜锦安，“是哪位亲戚吗？我竟从未见过。”
谢凛把姜锦安护在身后，只露出半个衣角来，“不是什么亲戚，是我府上的小厮。”
“哦，原来是这样。”小秦氏笑着点点头，让丫鬟上了新的茶水，“小叔先坐着，老太太那边还要我去一趟，午饭就留下来用吧，我叫下人准备。”
谢凛推辞府中有事，拒绝了在陈府用午膳，他举了举茶盏，“我有些口渴，再饮一盏茶就要走了。”
小秦氏点点头，“既如此那我就不强留了，小叔慢慢饮，不够让丫鬟再填就是了，我去老太太屋里看看。”
小秦氏口中的老太太是陈老爷的母亲，她的婆母，今年七十有六了。
小秦氏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推门时手腕上一角水绿色的镯子漏了出来，小秦氏连忙拢了衣袖盖上，动作虽快，却仍被姜锦安看了个清楚。
她啧声道：“你这个表侄女不简单啊……”
“哪里不简单？”谢凛撂下茶盏：“礼数很周全。”
姜锦安嗤笑一声：“就是礼数太周全了，简直是面面俱到。咱们走了大半个时辰，她还在这里等着。自己死了夫君，礼数还能这么周全，周全到滴水不漏，这难道不奇怪？”
姜锦安顿了顿，“还有啊，你方才没瞧见她手腕上戴的玉镯子吗？虽然只露出一角，但我看清了，那镯子水头是极好的。要说是忘了摘我可不信，陈老爷都死了这么久了，这么长时间都看不到这镯子，把它摘下来？”
末了姜锦安深深看他一眼，“看来你这表侄女跟她的夫君，关系不怎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