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姜锦安得意的样子,谢凛抿了抿嘴角,忍不住逗她:“你站那么高不冷么?赶快下来,免得又患头风。”
姜锦安咬唇,这榆木疙瘩损起人来还真是一针见血处处要害啊。
“让开让开!”姜锦安扒拉开谢凛:“你挡我路了。”
谢凛没说话,往后退了几步,给姜锦安腾出一块空地来。
姜锦安跃下,身手干净利索,她好声好气的商量道:“林大人,索性今天也是头一日,也没什么学的,你放我一马,我出去办完了事立刻就回来,你别告诉我外公,成不成?”
谢凛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姜锦安,捡了一堆话中最不重要的一句问:“办什么事?”
“自……自然是私事。”
“想出去也可以。”谢凛松了话头,“那我便与你一道去。”
“与我一道?这就不必了吧。”
“你没得选择。”
陈府外两人并排站着,姜锦安指指陈府的牌匾,“喏,到了。”
陈府门前挂了两盏白灯,门檐上的白绸随风摇曳,府门紧闭,举目望去,一派阴冷幽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凛抬眼瞧了瞧,似乎并不惊讶陈家的一派缟素之景。
“陈家?你来这里能做什么事,他们家前几日死了主君,却抓不到凶手,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嘿,你知道的还挺多。”姜锦安抬步上前,无奈道:“我自然知道他家死了人,但有我的事要做啊,且是件极为重要的事……”
毕竟是一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