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林宝熙终于来到了徐雪瑶所在的牢房。
徐雪瑶呆坐在角落,头发有些凌乱。旁边还摆着一个皱巴巴的玉米糊和一碗清汤寡水的青菜粥。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徐雪瑶一个激灵站起身趴在了铁栏前。
她很饿了。
尤其是在隔壁牢不远处房饭菜飘香的此刻。
隔壁不远处牢房的男子蓬头散发,裤子上还烂了一个大洞。虽然打扮如此不堪,但他被人用大鱼大肉的供着,午餐十分丰盛。
隔壁不远处牢房的那人本来正在大口大口的啃着鸡腿,听到脚步声啃鸡腿的动作顿了下,闲散的往声音来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这一瞥,那人像见了鬼似的立刻扔了手中没啃完的鸡腿,用满是油污的手揉了揉自己脏兮兮的头发。
那原本蓬松的头发更加错乱了。
揉毕,他又跑到墙角的一个角落里抓起团地上有些湿漉的枯草盖在了自己裤子上的大洞上,遮了遮露出来的大腿肉。
那人在林宝熙走过的时候又悄悄转头瞥了一眼她的背影。
牢狱里这样的人常有。林宝熙没注意到他,径直走到了徐雪瑶面前。
看到徐雪瑶穿着狱服、满脸憔悴的狼狈样子,林宝熙内心不知有多爽。话语间也不由得带了几分轻快的嘲弄感:“表姐,这几日在牢里,你过的还好吗?”
前世,徐雪瑶亲手策划,诬陷京城的传染病源是她散播的,将她下了大理寺的牢狱。
曾经徐雪瑶来看的她的时候也是身穿华服,居高临下的这样问过身穿狱服的她。
不过这句话里的“表姐”要换成“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