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长说的第一个问题雅琼已经想到了,但第二个问题是她没有想到的。
此时,雅琼内心里对白校长多了几分佩服,看来确实白校长对这件事很上心,而且分析水平还不错。
“那我们可不能采用英达这一套方法,我们的培训班既要能保证基础不好的孩子能把成绩提上来,又要保证那些成绩好的孩子成绩能更好才行。”雅琼说话变得小心起来,生怕在白校长面前说了外行话。
“哈哈哈……”白校长大笑了起来,说道:“既然我们知道英达的好成绩必须要我们好帮手才能做好,那我们要他们做差还不容易吗?到时我们培训班的孩子成绩比他们英达的培训班的成绩好了,自然家长们就认同我们好帮手了。”
“这怎么行?这不就是拆别人的墙吗?这可不好……”
雅琼没想到白校长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禁又凉了一大截。她万万没有想到白校长想到的办法竟然是降低英达那作业的辅导质量,造成英达培训效果大打折扣,然后好帮手便可乘虚而入。
这想法也未免太可怕了!雅琼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白校长并没有注意到雅琼脸色的变化,得意地笑道:“这有什么?你这里的培训体系也得抓紧,我们这个学期没有培训班,但如果没有上培训班的孩子的成绩如果比上了培训班的成绩还好,或者是差不多的话,对我们好帮手也是有利的,今后推进培训班的组建可是很有帮助的。”
“这怎么行,我家艺成还在这里呢!”白校长继续解释着自己的想法,雅琼开始着急起来了,说道。
“噢,你想的是这个事啊!这个你尽可放心,我自然心里有数的。我们对青藤小区的孩子都会安排好的,都是乡里邻里,我们自然有分寸。你就别管这个事了,好好地把培训体系做出来,等着开班吧。”
雅琼一听,心里多了几分紧张,看来这白校长也是有些不靠谱的,但一想到自己会陪着艺成,心里又多了几分安慰。
终于,她定了定神,心想:“不管怎么样,艺成的学习自己是盯着的,量白校长也不会有什么太出格的地方,再说,万一有什么情况不对的话,自己还是可以及时进行干预的。”
这时,蔡老师走了过来,听到白校长跟雅琼聊得正起劲,也插起话来。
“白校长这个分析可说得太到位了。根据我的观察,英达的培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的培训班主要还是通过学生死死地记住不少东西,然后不停地练。如果他们那些东西如果不靠平时练习那肯定是不行的。”蔡老师说道。
蔡老师对孩子们是一个什么情况最有发言权。
不过,雅琼觉得让孩子们记一些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好。她心想,记公式不很正常吗?自己小时候也是一样记的,象什么乘法口诀表,这些不记可不行的。
“有些内容记一记也没有什么不对吧?象乘法口诀表不记可不行的。”雅琼说道。
记公式确实是小学时常用的方法,那些小孩子不明白知识的来龙去脉,如果会套用公式也是不错的选择,等到将来理解力更强了,再回过头来慢慢地理解这些公式的得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说的是乘法口诀表,这些当然要记。我说的是一些答题的思路也已经被编成了公式或者顺口溜什么的,孩子们如果要做那些奥数题,那首先得要把思路的公式记住!”蔡老师说道。
“这怎么可能?”雅琼反问道。
这倒是雅琼第一次听说,解题的思路竟然也被编成了顺口溜。如果真编成了顺口溜,那孩子们岂不是都只有一个解题思路了吗?
“怎么就不可能了?”蔡老师问道。
此时,蔡老师似乎听出了些什么。听到雅琼这口气,似乎对培训班的常见作法是完全不懂的,他脸上反倒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校长,似乎不相信白校长竟然会把不知道培训孩子的时候要把解题思路编成顺口溜的雅琼弄来编制培训体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