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琼经过这个阶段,她知道白老师所指的“以前”是什么意思,笑了起来。她不相信老师真会凭白无故去体罚孩子,说道:“那是以前,现在都不允许体罚孩子的!”
“那都是吓小孩的!哪像传闻的那样。”
这说的倒是实话,尽管那时家长老喜欢这样委托老师,但在雅琼的印象里这种情形并不多,充其量就是老师拿着一把尺子装模作样地在学生面前晃一晃。如果老师真要去处罚孩子,说明孩子可能太过分,过分了自然需要校正。
“现在老师才不会这么去管,新闻报导了很多,现在的老师也怕管了!”雅琼暗自想道。不要说不会去管这些事,就算白老师这个学情记录本如果给家长们看了,估计家长们都高兴不起来。
白老师讲得越来越有精神,他没注意雅琼在想什么。
看得出来白老师对那时的教育很是满意,也很有心得。她不禁感叹起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已经规定了不允许体罚学生,这是典型的费力不讨好的事,更不会有谁去记录小孩的不是什么的,大家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雅琼感叹道。
雅琼说这话是有依据的,现在家长们都把孩子当成一块宝,似乎不能受一点委屈,平时在家里就当小祖宗看待,如果在学校里受了委屈,那还得了!报纸上报导的这种事情太多了,学校不管这些事,只能由家长们去自求多福。
“那也不一定,有还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有没有实力把小孩送过去,有些民办学校里要求还是很严格的。”白老师说道。
民办学校倒是有可能,很多民办学校都会实行掐尖招生,但费用却比这些公办学校高了不少,但对于家庭条件比较宽裕的孩子来说,那都不是事,因此民办教育也是挺火热的。
且不说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贵族学校。据雅琼所知,那些有名的民办学校向来以学风严、作业多、培训多而著称,不过那收费也不低,一个学期六七千块,再加上他们推荐的一些培训学校,一年一万好几也是正常的事。
由于高昂的费用,那些有名的民办学校都不是雅琼的菜,她并没有去考虑太多。不过,这对那些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小孩而又经济殷实的家长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先不说效果怎么样,至少选培训班这种事就要比家长们要更有针对性。
白老师看雅琼似乎有些失落,说道:“就小学这事,你大可放心,他们的学习还比较简单,在我这里辅导几年,保证你家艺成的学习习惯绝对不比那些有名的民办学校差的。”
雅琼对白校长这话还是挺有信心的,这段时间下来,她相信白校长这种严谨的辅导作法肯定会有效果。她没办法一年花费几万,几十万让艺成去上那些民办甚至贵族学校,但她希望艺成能享受到符合他成长过程中应该得到的教育,应该要比自己强。
现在白老师就是她的希望!
眼前这些学情记录本,她希望帮白老师好好地记录一下。
“我现在工作也不是太忙,要不你来教我怎么写那些学习记录,怎么样?”雅琼说道。
“这怎么行呢?这种事怎么能麻烦你们家长来做,还是我自己来做好了。”白老师连连摆手,摇着头。
“这有什么行不行的,再说我家艺成也在你这里,能按你们老师的思路来理一理他的学习情况对我来说也不错的历练,说不定等他将来长大了,再让他来看这些东西也会很有意义的呢!”
李老师听到他们在谦让,说起话来:
“老白,你就别硬撑了。让雅琼帮你记一记也好,你看你现在写字比原来可慢多了,找个眼镜还摸摸索索的。”
“要不我先写几本试试,你来说,我来写,如果跟你想的一样,那就这么定了。”
既然雅琼这么说,白老师不好再说什么,便同意了。
这以后,白老师去检查小孩的作业时雅琼在跟在边上听,一边听一边记下白老师说的小孩学习的注意要点。有了雅琼的协助,白老师又轻松了不少。
不知不觉,雅琼帮白老师记录小孩的学习记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的十几个本子她都要一一整理,每天都是些看似相似的内容,时间久了不免觉得有些枯燥,慢慢懈怠起来。
白老师看在眼里,担心她记录的质量,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