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应下,李容谨便放心了,转脸欢快道:“上回去小桃林踏青咱们可是答应了宋姑娘一道儿去踢蹴鞠的,五妹妹你可还是记得?”
提起这位性情爽快的宋湘君姑娘李容安便马上记起来了,那可是一位十分热烈畅快的姑娘:“可是宋姐姐来帖子邀请我一道儿去击蹴鞠玩儿了?过去好几日了,我可是一直记着等着宋姐姐来帖子呢,心里想着若是宋姐姐再不来帖子我便要过去求大姐姐你给宋姐姐发帖子过去了呢。”这话说的心诚,听闻这儿大户人家女眷户外运动有击鞠,李容安早早就惦念在心里面了,就想着那一日有机会去瞧一瞧这时代的蹴鞠,好见识一番呢!
“偏生你就记得湘君说要邀你去西郊击鞠的事情了。”李容谨戳了一下李容安的额头,看她像看不懂事的欢姐儿一般的眼神,那边儿的欢姐儿马上懵懂的瞧了过来,一副好奇的模样,可不是,这两个都是只顾着玩的了,笑道:“湘君给我下了帖子,说是这月二十八日刘刺史家夫人要在西郊击鞠场办一场击鞠赛,到时候会给咱们漳州有头脸的人家都发去帖子,邀请大家伙儿一道儿去热闹热闹,还说刘夫人设了个好彩头。”说着李容谨便悄声儿与李容安道:“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缠枝手镯,听闻十分贵重呢,必然引得咱们漳州许多姑娘家去凑齐呢,想必刘夫人也邀了许多青年才俊去,湘君便提前儿给咱们透透气呢。”
李容安听着,只听得那又是金又是宝石的一对手镯儿,便睁大了澄澈的眼睛向大姐姐道:“那岂不是很是贵重?这刘夫人当真是出手阔卓呢!”
欢姐儿只瞧见两个姐姐在这儿窃窃私语,只听见五姐姐这句话了,便跟着嚷道:“贵重!银子!”董氏可是没少在欢姐儿面前清点账本,小丫头去碰一下账本就被董氏拍一下手掌,说是账本里边都是银子,十分贵重的。耳濡目染,欢姐儿便知晓了贵重就是银子,银子就是贵重!
“诶哟,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真的是!”大姐姐一人给她们拍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我哪儿是说让你们知道那手镯儿贵重了?”
李容安眨眨眼睛:“这难道不贵重吗?”
“银子!”欢姐儿跟着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