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吞了吞喉咙，忐忑着不敢开口，在他看来苏芷兮当然还是不错的，跟着秦聿回南城几年，出入各种场合时，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见过了。
“夫人..秦总很喜欢苏小姐，她人也很不错。”
犹豫了半天他也只给出了个比较中间的回答，赵州神情尴尬，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诚恳一些，将掌中文件递交秦聿手中之后，转身逃似的出了书房。
眼瞅他像个兔子似的跑的没了影，桌前的男人翻动起文件，一面开口询问，“群众的声音，还有意见？”
黎琴见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不由一阵挫败，刚要反驳，就见到秦聿又抬起眸，压着愠怒的眉宇朝中心靠拢去，声音也不如几分钟前耐心了。
“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我也不需要别人认可。”
黎琴被他唬的撇了撇嘴角，自知秦聿动了脾气，便也不再去触他的霉头，甚至连一句游说的话都没再讲过。
掌边沉寂着的手机屏幕忽然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上赫然备注着苏芷兮三个字，黎琴注意到秦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拾起电话朝书架旁走了过去，躲避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
因为她先前话，秦聿已经不想让她再插手这件事。
“策划案你看了吗？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电话接通就是抑不住的高昂语调，秦聿倚靠着身后的书架，嘴角不自觉扬起，“你找我就是为了问我策划案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咳了两声，秦聿并未追问，耐心等着她开口。
“我听苏沐阳说，你过年要出国？”
“嗯。”
家里几十年的安排，他早就习惯了，美名是出国度假放松，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能在各地方结识一些地方发展不错的家族。
虽然是预料之内的答案，她声音之中还是难掩的失落，“那看来这份压岁钱只能年后再找你要了。”
压岁钱？
苏芷兮耳边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不会太久的，两周左右就会回来。”
她忽然端起了官腔，清了清嗓子开口，“这位秦先生，你预定的假期只有一个月。”
这出去一趟两星期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假期去头去尾可就剩不了几天。
“你这是在向我抱怨？”秦聿缓步走到窗台前，望着窗外俨然被覆盖的一片雪白。
两天大雪堆积了相当厚的一层，将人们困在了家里难以出行，他原有的计划也被打乱，“以后还有很多可以预订的假期。”
“姑姑！快点下来！”
横插进电话中的呼唤声打断了短暂的温情，她对着秦聿应付两句，直奔着楼下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