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有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过很快还是回过了神,随后问道:“要送她去秦总您家里吗?”
秦聿沉默几秒钟才开口:“算了,送她回苏家吧,看着她回房间再离开,别让她家里的人碰她。”
一伙人吃喝完离开的时候,赵州刚开到竹语门口没多久。
酒气已经比人先一步溢出餐厅,一行人都喝了微醺,只有苏芷兮看上去有些状态不佳,看上去应该是酒量最差的那一个。
傅月认出了赵州,便和他们打了招呼,扶着苏芷兮上了车,顺便将说什么都要上车一起离开的克林给拉回去。
好在市中心离苏家也算不上太远,开车回了苏家之后,他便架着苏芷兮将她带回了宅邸内。
迎接他们的正好是宅邸内的程管家,两个人扶着将她送上了楼,临走前赵州还特意嘱咐了他一声,今晚苏芷兮喝醉回来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
他虽然是苏家的管家,却也知道哪边才是招惹不得的大头,不假思索的应下了。
隔天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躺着了。
昨天穿的衣服在床上睡了整夜已经皱的不行,苏芷兮撑着胀痛的脑袋坐起身,看着周遭熟悉的场景,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放学之后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她坐了傅月的车去了竹语,正巧在餐厅里偶遇了克林,邀请他加入了饭局,一伙人还喝了酒…
脑海中记忆片段在喝了酒之后就短片了,苏芷兮敲了敲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喝完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说他们昨天也没喝多少,虽然她酒品确实不行,可她酒量一直不错——
难道是这个身体对酒精不耐受,所以她喝了几杯就断片了?
伸手摸索着掌边的手机,原本还打算给傅月打电话去问问自己昨天是怎么回事,却在通话记录里看见了昨天晚上八点多给秦聿打过去的记录。
苏芷兮犹豫了一下,点开他号码又给他打了过去。
“喂。”
电话接通的很快,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秦聿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明明是她先打电话过去,等接通之后,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呃..我昨天..我昨天和朋友去吃饭,喝了点酒。”
抵达她耳畔的是一阵低低的闷笑声,秦聿闷声应着:“我知道。”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吗?要是我说了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酒后胡言。”
秦聿闻言不由得挑起眉尾,对于昨天晚上那几句简短话语之中所传达出的大量信息,倒并不觉得酒后胡言这一说成立。
“我倒是觉得..酒后吐真言才是对的。”
她心里一咯噔,丝毫没注意到秦聿话中夹杂着的笑意促狭。
喝断片的时候她哪里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倒是此时此刻清醒的时候,她后知后觉的想起前一天傅月告诉她的事情。
生怕在醉酒这事儿上越扯越偏,她干脆转移了话题。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昨天下午极星那边有人来了苏家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