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作为苏家的老祖宗,虽然顶着后代的身份,她也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对上那道目光苏芷兮也丝毫未惧,跟着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礼数得体对着两个人打了招呼,随后带着身边男人一起上了楼。
楼上他只来过一次,那时候苏芷兮的房间看上去还像个破烂,此时路过却没有停下。
秦聿没有多问,跟着她朝前走了几十步,在靠里面一些的房间停了下来。
他认出这是客房,英挺的眉向中心靠拢着,有些不悦的开口:“你住在客房?”
苏芷兮没听出他口中不耐的情绪,只是走到书桌旁将上次借来的书拿起合上,转身走到了他面前。
“总比那间破烂好,起码在这里,我还是个‘客人’。”
她满脸笑的毫不在意,话落进秦聿耳中却听着有些别扭。
明明身在苏家,却要当苏家的客人?他不懂。
秦聿看着手中的书,页面崭新像未从他手中借出去过似的,一看便知道她有过妥善保存。
“谢谢你的书,剩下那本我还没看完,等看完之后再还给你。”
他敛着眸,似乎是不太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不着痕迹的将话题给跳了过去:“周子午是知道周家老爷子死有蹊跷的事情了?”
下午才和周子夜见了面,晚上他就已经来苏家做了客,这之间绝对是有人给他通报过了。
“我们下午在医院说话的时候被苏如听见了。”
苏芷兮说着忽然站起身,缓步走到音箱边上,她对着手机了调试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一阵舒缓的音乐传出。
“现在说不好是整个苏家的人知道,还是只有宅邸里的这几个人知道。”
她走到秦聿面前,眼神示意他可以坐下。
视线环视一周,屋内已经不像上次他来那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房间内布局要正常的多,地方不大却应有尽有。
秦聿在软椅上坐下,苏芷兮也跟着走到了他面前。
“也不清楚周子午为什么突然到苏家来。”她说着话茬一转:“不过八成是因为这件事,就是不清楚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默契的转过头朝紧闭的房门看了过去,动作持续了几秒钟才双双收回目光。
借着音乐声的掩饰,她伸手抚在秦聿精致的下颌线处,促使他仰头看向自己,随后缓慢弯下腰,距离越缩越短,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要不要来猜猜看门外偷听的人是谁?”
贴在耳边的声音携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迷醉,透过那双栗色瞳孔能看清眸中印着的自己。
秦聿闷声笑了笑,对于此刻的旖旎却未有丝毫的抗拒,而是顺着苏芷兮的意思将她整个人接到怀中来。
鼻尖触碰着对方脸颊,是连呼吸都直接喷洒在对方面上的近距离,即便是百年前也少有过这种脸红心跳的体验,骇的她想挣脱开。
软椅上坐着的人却没给她挣脱的机会,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