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心思浮动的人不少，顾沫声下车后直接去厨房，按照人头冲了几碗红糖水。
周文娟抱着儿子，那就是她的全世界，俨然没听见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儿。顾沫声看不下去，走进一看，女婴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臭味，襁褓上都是黄色的污渍。
“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收拾下？”顾沫声没动手帮忙，只是皱着眉头望着周文娟，好赖都是她的女儿，偏心也不用偏到太平洋吧？
“哭不死。”周文娟冷冷淡淡，上前端起顾沫声泡好的红糖水，一手抱娃，一手一碗糖水，喝完又继续朝其他碗伸手。
周文娟有点奇怪？顾沫声打量，她的身子更加消瘦了，头发没扎起来，乱糟糟油乎乎的，一身衣服都是污渍，整个人跟个疯子没差多少。
“我妈怎么变成这样了？！顾默声震惊又心疼，她不是给宋家生儿子了吗？为什么看上去比没生儿子之前过得更不好。
顾沫声挑眉，不仅是形象变了，心态也变了，以前要是有一碗糖水，她一口都不喝，看宋家人喝完她就高兴，现在每人一碗，她一滴也不留给宋家人。
“你是我女儿，你的东西给我。”周文娟拿起顾沫声带来的红糖，找了个地方藏好，警告顾沫声，“你不准跟你奶奶说你带东西回来了。”
真变了，看出宋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顾沫声可有可无的点头：“我不说，你先给她擦洗一下。”
周文娟脸上写着麻烦两字，又怕顾沫声不听话，不情不愿过去给小女儿换尿布，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