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跟个人生长的环境有关,可他就是不喜欢。
“唉……”
花子清叹了一声,拉着高氏坐在床上,劝道:“落落不止是家里的宝贝,也是我们几兄弟的宝贝。云儿,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亲近的人,而落落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矛盾,你明白吗?而且我希望你能畅开心扉,以后我们也可以像爹娘那样,相依相守一辈子,多好。”
云儿便是高氏的闺名,花子清这样叫也没毛病。
高氏脸上有些松动,从小母亲边教育她,女人一定不能动心,哪怕对自己的丈夫也不行。
男人都是花心的,而且在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女人若一旦动心,那便是万劫不复。
就像他们高家一样,说是书香门第,不过也就是个破落户而已,也就父亲在县衙挂了个县丞的职位好听了些,说起来没有一点实权。可就这样他父亲还纳了两房小妾,更别说那些家世好些的人家了。
所以嫁进花家以后,她便紧记着母亲的教诲,从未敞开自己的内心。
可眼下的生活,仿佛又和母亲所说的不太一样,在花家,公公婆婆虽说是泥腿子出身,可同样的也没什么大架子,即使她嫁进来一年未孕,也不过就被说了几句嘴而已。
而且相公虽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可待她也是极好的,身上的银钱,除了每个月在镇上的花销。剩余的都交给了她,高氏有时候想着,如果一辈子都这样,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