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回看向莫然的眼神里充满着戏谑与玩味。
“我们老教授请不动，您这形象一定受小女孩欢迎，组长您可得去亲自请一下，否则我心难安呀。”
像陆教授这样一生为研究院鞠躬尽瘁的老教授，真心想收到一个天资聪颖的徒弟来接受自己的事业，好保证自己离开以后，研究院也可以正常运转，所以陆教授才会如此急切。
“我尽力吧，毕竟我在人家面前还不一定有魅力呢。”顾燕回轻笑，眼神再次落在莫然凝白的小脸上，意味深长。
陆教授也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又怕打扰他们两个，没一会儿就离开了，研究室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倒是顾燕回丝毫不知羞耻地把小姑娘抵在了墙角。
“什么时候，把陆教授都迷得团团转了？
陆教授收弟子可是出了名的门槛高，这些年博士、硕士来的一大堆，从国外漂洋过海的也不少，他都没看中的。”
顾燕回捏着小姑娘脸蛋，似乎又清减了，摸起来都没什么肉感。
“陆教授可能看走眼了。”
莫然垂眸，她没有解释清楚自己这话隐含的意思，到底是陆教授把自己认错人了，还是她没有这个资质被陆教授看上。
但可以明确的是，莫然本人对这件事情很抗拒。
但小姑娘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嘛，她不喜欢拜认人为师，那就让她自由的，开心快乐的，没有必要拘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个天才，他顾燕回自己教也行啊。自己的女孩自己“教育”，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