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人不敢置信：“我就把你衣服打破了，有什么需要负责任的？”
莫秋生叹了口气。
“任荣嘉，你师尊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他拔出自己的腰间的佩剑，轻笑道：“你师尊秋静道人没有告诉过你，修真人士最怕沾染因果？”
灰袍道士，也就是任荣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滑稽。他气笑了，道：“就一件破衣服，有什么因果可言的？”
莫秋生没有再说什么，佩剑往地上一指，一道剑光化作气旋，飞快朝任荣嘉袭去。
任荣嘉眼神一厉，转身想躲闪，却没能来得及，那气旋卷过任荣嘉的身侧，从右边吧任荣嘉的衣服给卷开，细小的气刃将任荣嘉的衣服割的支离破碎。
任荣嘉：“……”
他现在身上的衣服简直可以用破布来形容，身上该露不该露的地方，全部都露得差不多了。
可以说是非常丢脸了。
任荣嘉作为一个修真人士，大概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的，当即就变了脸色。
但门规就在那里，不允许弟子之间发生械斗。之前文绮梦动手伤了他师弟，他师弟最终也没有拔刀，就是因为这个。
一方动手，不能算斗，但若双方都动手了，那惩罚就会非常严重。
任荣嘉咬着牙，手捂着裤子应该遮掩的地方，恨声道：“你不怕我上报到宗主那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
莫秋生可一点不怕他，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那双墨色的眼瞳里尽是寒意，声音也冷冷淡淡：“荣嘉师兄想上报什么，说我不小心打了你的衣服，你要求宗主惩治我吗？”
任荣嘉：“……”
任荣嘉红着眼睛，眼神移到文绮梦身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文绮梦：“？”
任荣嘉梗着脖子，涨红了脸，捂着裆转身就走，临走之前还大放厥词：“宗门大比给我等着！”
文绮梦：“……”
就这？就这？就这？
她还以为大衍峰的人来了总有点说法呢，结果就来开开嘴炮，最后被人打得衣衫不整的，还气得脸红脖子粗地跑了？
……忘尘宗难道是玻璃心聚集地吗？
文绮梦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任荣嘉远去的背影，喃喃问道：“他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说完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她扭头看了莫秋生一眼。
莫秋生的衣服也被打散了，他正低头在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袍。
莫秋生看上去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文绮梦还以为是个未成年，但是莫秋生表现出来的年龄和靠谱都远超外表。
没想到身材也远超外表。
莫秋生侧着身子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个角度看过去腰部影影绰绰，不是很清晰，但是文绮梦却十分清楚地看见了莫秋生腹肌起伏的线条。
小山似的，一块一块，棱角分明。
莫秋生随便撕下一块布条，将衣服粗糙地束起，扭过头就愣住了。
文绮梦看着他肚子的方向，喉头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