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很少能见到这样男人,一般来说在情场极度失意或者说对一个人特别失望的情况下是很少能够再保持这样的理性的。
酒吧老板觉得这许严倒是一个特别的男人,于是也不开他玩笑了,笑着对他说道:“我姓马,这家酒吧的老板,以后要是想借酒消愁,就来我这儿,回头我再给你找一些好酒来!”
许严呵呵一笑。
“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这样吧说点让你好受的!”马老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也不管许严乐不乐意听直接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老婆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那时候她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她嫌我穷,我就拼命挣钱,最难的时候我一天打三份工,每天睡四个小时,你别看我现在胖,那时候我瘦的跟竹竿似的!可是只要我想到能给她买上最新款的包包我这心里就觉得动力十足。
没过多久啊,她怀孕了,把我乐坏了,我就想更加努力挣钱,要给我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可是讽刺是,十个月后我老婆生了个男孩,那家伙把我高兴的呀,可惜啊,还没等我高兴上一小时呢,就有人过来给了我一张离婚协议书,说要让我跟我老婆离婚。
我都懵了,我去问我老婆,谁知道我老婆也说要离婚,原因就是因为我没钱,可是孩子怎么办呢?我想要孩子,结果,我老婆十分不客气地告诉我,这孩子不是我的,是人家那个大老板的,那大老板答应只要她生出来的是个儿子立马就娶她!”
故事听到这里,许严的心里的确是好受了许多,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当自己倒霉的时候就得听听别人更加倒霉的事情,这样能让自己觉得自己相比而言还是幸运的,许严也是一样。
他从一开始看马老板的目光里带着鄙视到后来目光里就充满了同情,同时,他似乎都看到了马老板头顶上的那一顶绿到几乎发光的帽子。
“行了,年轻人,别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没什么的!”他拍了拍许严的肩膀,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说自话地将碰了碰许严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这瓶酒我请你了!”马老板挥了挥手里的酒杯,然后转到别处去招呼别的客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许严心里的结不是一下子就能打开的,喝到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那里。
直到酒吧都打烊了,许严都没有醒过来。
期间,冷清月着急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都没人接,最后还是酒吧的老板又给冷清月给回了过去。
当听说许严在酒吧喝醉的时候,冷清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升腾起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冷清月到酒吧的时候,许严还在昏睡,马老板帮着冷清月将他连拖带拽得弄到了车里。
冷清月转身正想谢谢这个马老板时,却听对方先开了口,“你是他老婆吧?”
“嗯啊!”冷清月点点头。
马老板笑了笑,然后打量了冷清月一下,“挺好的,你找了一个好老公,好好珍惜啊!”
冷清月被说的有些懵,但是又似乎明白了一些。她点点头,然后道了谢,人钻进了车里。
后座上,许严迷迷糊糊地在说着梦话,边说还边哭。这样的许严让冷清月心里对他的愧疚愈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