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母亲的子宫里面两个人蜷缩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你抱着我,我抱着你,你我不分彼此。
想到这里我清醒过来,然后看着陈勇,皱着眉头问道。
“你的弟弟怎么可能会跳楼自尽?”
陈勇表情数变,他有些震惊的看着我。
“你的弟弟是被你杀害的。”
我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冷漠的说道。
“而且你并不是陈勇,你是陈水。”
我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思路,然后挥出一拳把陈勇给打晕,紧接着呼唤着玄衣。
“我终于明白玉珍为什么一直陷入昏迷之中了,因为她已经把身体给放弃了。”
那一具身体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最终的目的只想跟我的母亲共用一具身体,就好像她们小时候那样,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对方所看到的东西,对方所经过的风景,就好像同一个人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衣被我着急的召唤过,来见我表情有些难看,她疑惑的对我问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她不要这具身体了,难道她不想活了吗?”
“不是这样,是那些怪虫。”
我紧紧的抓着玄衣的玉手,我回想起宗庆友说过苏家的那个牛鼻子道士,他没有见过对方。
可是那个牛鼻子道士仿佛非常了解王家,就在刚刚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些怪虫吞掉了祭祀的村民,然后那扇大门打开之后重新组建成那些祭祀的村民,并且拥有村民们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