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业出国,阿威又跟我分手,心灰意冷之下,我原本打算回家的,是阿泽让我留下来跟他打拼,我现在在G市有房有车,还有一个温暖的家,改天,把我家那口子带来给你瞅瞅,今天,就我们俩好姐妹单独聚聚。”
那口子是朱杏儿他们那边的家乡方言,有时候,朱杏儿说着说着就会蹦跶几个这样的方言出来,苏槿馨也听得懂。
“嗯。”苏槿馨点点头,“齐威放弃你,是他的损失。”
齐威也是当年朱杏儿主动追求的,苏槿馨这么说,就是想要安慰安慰她,虽然都过去了这么久,但是她想,毕竟齐威是杏儿的第一个男人。
就像厉津泽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一样,不是说忘就能立即忘的,有些人,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忘记初恋。
她尽可能的忽略了,朱杏儿间接告诉她的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厉津泽现在是朱杏儿的老板,她不知道,杏儿这么说的用意是不是在告诉她,以后倘若想要见厉津泽的话,去律所找她就行了?
她不敢有所期待,也不敢用这样一看就是借口的蹩脚理由出现在厉津泽的面前,唐突他。
“无所谓损失不损失,彼此的追求不同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朱杏儿是早就想开了,当时齐威的离开,确实是为了追求他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这没有错。
“……嗯。”苏槿馨点点头,不敢主动找话题。
“对了,说说你吧,刚才给你打电话,叫你出来吃饭,你说你要去问问,是什么意思?”朱杏儿见两人叙旧也叙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严刑逼供了。
“我现在在人家家里做家政,所以,出来之前,要跟房东提前说说的嘛。”苏槿馨没有说房东的性别,就是不想朱杏儿给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