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好,怨也好,都没了。 如今韩氏回来,想来也是因为云锦年马上要及笄,及笄之后要嫁人,她希望云锦年名正言顺出嫁,所以才回来的吧。 “再说吧,如果她派人过来喊你,你就不用去!” 喜姨娘面色一喜,又问道,“若是夫人、夫人……” “怕她敲打你?”云麒漫不经心问。 “不是,我是怕我不懂规矩,惹夫人心烦!” “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喜姨娘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正室夫人又如何,等她有了孩子,老爷一定会休了韩氏,扶她上位,做正室夫人的。 “都听二爷的!” 云麒看了一眼喜姨娘,继续喝着酒,不在多言一语。 翌日,云锦年派人送了药材去给云臻、云逸、云縼,分别是一支人参,五十年多些,说不上值钱不值钱。 但心意到了就成。 云臻三兄弟看着云锦年送来的人参,沉默了好一会。 只是云锦年没有想到,周允深会派腾飞来云府。 “懿嘉郡主!” “腾侍卫,你怎么过来了?” 腾飞立即行礼,“回禀郡主,我家爷身子不适,请懿嘉郡主随属下去看看可好?” “严重吗?”云锦年淡淡问。 “有点严重,郡主随属下去看看就知晓了!” 云锦年沉默。 犹豫片刻后才说道,“你稍等片刻,我让和美回去拿药箱!” “郡主,马车已经准备好,您就不必再准备马车了,等给我家爷看了病,属下便送郡主回来!” “嗯!” 云锦年淡淡应声。 她还是相信周允深是个君子,不会强迫她,或者胡来。 但防人之心不可有。 等和美背了药箱过来,云锦年便跟着腾飞出了云府。 腾飞的马车十分雍容华贵,上了马车,也是奢华万分。 这应该是周允深平时坐的马车吧! 却用来接她,是什么意思? 到了周允深在天楚国的府邸。 云锦年下了马车,便被腾飞请了进去。 “这宅院是我家爷买下的,稍微改建了一下!” “挺好的!” 腾飞笑。 带着云锦年进了主院。 周允深一身白衣站在院子中,看着云锦年温和的笑着。 云锦年看着周允深,礼貌一笑,“只是不知道该唤您太子殿下呢,还是周公子?” “周公子也好,太子殿下也罢,于你来说,也只是个陌生人,若是你不嫌弃,可以喊我一声周大哥!”周允深依旧温和淡雅。 只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犹如深泓。 云锦年温软一笑,“倒是我之幸,周大哥!” “里面请吧!” “请!” 云锦年瞧周允深这般,便知道,他并未生病。 进了小厅,周允深请云锦年坐下,丫鬟上了茶。 “请!” “谢谢!” 云锦年端了茶喝了一口,便搁下了茶杯。 周允深才说道,“其实今日请你过来,不是我病了,而是我的夫子病了,请了好些大夫都束手无策,才贸贸然请你过来!” “你的夫子?” “是,是大周国前丞相,当代大儒窦成山,你听说过吗?”周允深小声问。 云锦年摇摇头,认真回答,“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