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花了一百万连续十夜睡同一个女人。”
薄言北清冷地开口,面色嘲弄,看见向乔远在音落的一瞬间表情僵住。
向乔远死死瞪着云淡风轻的男人,没想到反被将军!
三人一同到了餐厅,越过餐厅厚重的两扇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由上好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大型餐桌,头顶上拱形墙壁正中的奢华吊灯发出的光亮,让大理石餐桌平整德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辉。
“好久没来你这儿吃饭了。”向乔远轻车熟路,“兰姨,拿一瓶82年的拉菲来,既然都来了,不喝你珍藏的酒我还真不乐意了,你今天好戏可是看足了。”
薄言北将嘴角一勾,笑得随性无比,“还行,给九十分。”
看见在女人堆中穿行的向乔远头一次吃女人的憋,何尝不是一件高兴的事,要是说给蓝白和段文初听了,肯定都得捧腹大笑不可。
白芷早就饿了,也不忌讳,直接就坐了下去,乖乖等着女佣们上菜。
端起面前的一杯红茶,里面加了三块方糖,甜度刚刚好,白芷习惯每次吃饭之前喝上这么一杯茶,她那个年代连红茶都不知道是什么。
向乔远睨着对面乖巧喝茶的白芷,清浅的目光又扫过了上方坐着的薄言北,带着些许玩味开口,“言北啊,你禁欲这么多年了,如今总算是破功了,你要是再不近女色我都要以为你真正爱的人会是我和文初或者蓝白呢,哈哈。”
薄言北一记冷冷的眼刀直接甩了过去,外界流传他是GAY多年了,可兄弟三个都知道他不是,这个乔远倒好,看见他宠着白芷,反倒拿他来寻开心了。
向乔远直接忽视了薄言北的目光,“不过话说回来啊,言北,你是上哪儿去找了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仙气儿飘飘的女神的?”
听见有人夸,白芷还是垂着脑袋喝茶,小口小口抿着,享受那浓郁的茶味在唇齿间缠绕着,回味着。
“自己送上门儿的。”薄言北漆黑的眸子中光晕流转,眼角眉梢处染上了些许暖意,他可没有说假话,自己送上门儿来的,还直接送到了浴池之中。
显然是对薄言北的话表示不相信的向乔远,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白芷,“白芷姑娘,你是怎么和薄言北这座冰山好上的?我倒是特别好奇这一点。刚才他说你是自己送上门儿的,这些年来主动爬上床的女人都不计其数,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病态地宠着你呢?”
说病态一点也不夸张,连目光都是温柔缱绻,这还不是病态是什么。
耳根慢慢变红,装作没听见又不可能,白芷知道对面向乔远的视线火辣辣的扫射过来,只好放下了手中的陶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