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准备回房换件正装,刚转身就看见林寻鲸从那边走过来。
“娘子这是又去哪里?为夫又要独守空房吗?”林寻鲸作委屈状。
余栖轻笑,“哪能啊,怎么舍得我的宝贝儿独守空房呢,娘子给你讨礼物去,如何?”
林寻鲸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故作欣喜,“真是太谢谢娘子了。”
余栖眼神盯着某处,逐渐变得幽深,学着某人,笑的温婉而大方,充斥着水乡女子的温情,“夫君不必言谢,夫君高兴,妾身自当欣喜。”
“那娘子赶紧?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呢。”
这算是赶她走吗?余栖心想,啧,自家宝贝儿赶人都这么有魅力。
不过时辰也确实来不及了,便不再说什么。
看见余栖远去的背影,林寻鲸眼神逐渐变深。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她再不出手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爱卿,来的正好啊!”皇帝坐在议事房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这玉扳指,对着余栖说到。
“不知皇上叫臣来,所谓何事?”余栖拱拱手。
“唉,私下议事,不必如此拘谨,唤我皇兄即可。”
余栖顺着他的意思,轻声唤了一句“皇兄”。
皇帝笑不见了眼睛,“爱妹可知,皇兄叫你来何事?”
余栖摇了摇头,“不知,但只要是皇兄,小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好才缓缓说道“子衿可知江南水患?”
余栖答“略知一二。”
皇帝笑了笑,“皇兄叫你来就为此事。”
余栖故作疑惑,“兄长,子衿鼠目寸光,只知为东渝,为皇兄抛颅洒血,此等文官之事,望皇上恕臣心力不足。”
“子衿不必惶恐,朕让你来也非文官之事,自古文武不相通,这个祖训朕还是知晓的。”皇帝顿了顿,“这次,是另有其事。”
余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狗皇帝,在朝堂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还是装作一连好奇的问到,“那皇兄,可让子衿做些什么?”
“近些日子,江南水患渐起,江南新任士官还未到达,无掌权之人,正处于混乱中,边牧小国又起波澜,派人秘密潜入江南,似有一番大动作,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无法平息了。子衿,此事交于你,可能胜任?”
余栖点点头,又表了一次衷心,“皇兄不必担忧,虽说子衿文事所知甚少,但只要皇兄有事,子衿定不会退缩。”
皇帝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自己稍作准备,一日后便出发。”
“皇兄,小妹有一事请求,可否让小妹带上夫君,新婚燕儿,小妹自是舍不得的。”
皇帝思索了片刻,“自是没有问题,见你们夫妻两人关系如此,我便也是放心了。”
“谢皇上。”余栖作了个揖,起身退下,转身瞬间变了个脸色。
狗皇帝你放心个屁,谁tm天天派人在我府门前的树上盯点,你怎么不大鹏一日同风起呢?你怎么不和太阳肩并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