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想利用，后面是想宰了她。
要不是大局为重，她至少也得把唐姝好送往边疆，让她一生一世都不能再见慕景烨。
慕景烨语气和笑容里满是客气和疏离：“许久不见，唐小姐。”
“两位请进。”
唐殊风让了路。
凌芷霜和慕景烨就这样进了唐家。
进了正厅，落座看茶后，唐殊风问：“今日禁阁和刑部都来了，是有什么大案要案要查吗？”
“没有查的案子。我只是想跟唐家主要一个人，叫玥颖的一个小姑娘。”
唐姝好似乎受到了惊吓，端着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洒在衣服上。她猛地站起来，对唐殊风说：“兄长，我去换件衣服。”
又转头对凌芷霜和慕景烨说道：“失礼了。”
她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一般。
凌芷霜凝神一看，满满的恐惧。
她假装看不见一般，笑着问唐殊风：“可否请唐家把这位小姑娘的尸身还给我？”
“如果我不愿意呢？”
凌芷霜看出了，唐殊风有点意外。
不过他很好的隐藏了这点意外：“你在诧异。”
“哦？”
凌芷霜继续看着他的情绪变化：“你对我起了兴趣。”
慕景烨重重的放下茶杯。
“不仅仅是兴趣，还有一丝恐惧。”凌芷霜继续说道：“随着我越和你说话，恐惧就越高。”
慕景烨看向唐殊风，他看见的仅仅只是不动如风的唐殊风，也不知道凌芷霜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凌芷霜看向慕景烨，继续说道：“你老师没教过你怎么收敛情绪吗？你的脸的轻微抽动，脖颈的微微颤抖，肩膀的微微抖动，我都看得见。你的情绪，逃得过我的眼睛吗？”
她再次把视线转回去：“你在愤怒？”
凌芷霜只是试探。
她不确定道士是不是有她的这个能力，不过她清楚，要培育一个反社会人格，需要长时间把控他的情绪才行。
道士就算没有她的能力，也能察觉到唐殊风的情绪变化。
培养他无数的日夜，无数次提醒他，他的情绪。利用他的情绪，一点点扭曲他的性格。
这段经历，必定是唐殊风恐惧的，怨恨的。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这段经历。唐殊风并没因为这段经历，愤怒到对她动手。他能压制住他的愤怒。
真是一个优秀的反社会人格。
“郡主真的是，能看穿人心。”唐殊风强撑着笑容，忍住想吞咽口水的冲动，拿过茶杯喝了一口。
慕景烨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既然知道她能看穿人心，就别和她过招了，交出人，我们这就离开。”
“郡主怎么笃定，我一定会把人给你们？”
唐殊风不爽是一定的，他很讨厌有人给他制定规矩。
慕景烨摆出不可一世的笑容：“也不用你给，你不给大不了，我们踏平唐家就好了。”
他拿出了青色的信号球：“这个烟花一旦炸开，后果，唐家主能承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