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推着车子深一脚浅一脚趟过了积水,好不容易才出了城。
毕竟雨停了,城外的积水倒是不如城内严重,车子勉强可以开。
王奕指着窗外被水淹了的农田:“晓茗你知道吗,这块田今年恐怕是要颗粒无收了。”
杨晓茗:“啊?”
王奕:“农民颗粒无收,也没有别的收入,如果国家再不援助,只怕就要死路一条了。”
“这还只是台风过了一次境,算不上什么大事,顶多能饿死个把家的人。
我们国家不讨老天爷喜欢,比这还要大的水灾,我们仙乐国至少三五年就要发生一次。
农民过得不容易,国家想帮他们,奈何自己也穷,自己也拿不出钱。想当年我哥哥在位的时候,每逢大水灾就要飞到全球各地,跟那些发达国家要钱,借钱,把能卖的主权一点一点卖给他们,换来农民的救命钱。救命钱来了,国家再发下去。各级官员一点一点盘剥,你贪一点,我贪一点,到最后能到农民手里的所剩无几。
有句话叫前世不修,生在仙乐。这话儿倒也挺有道理。”
王奕苦笑。说完,神色黯淡下去。
“所以说,整治水患,势在必行。”
……………………………………………………
车子开了几天几夜,终于到了那军阀的地盘。
还没见到那军阀,一行人就被那守关的军头拦了下来。
军头带着大金链子大金表,椅子上铺着猎豹皮,上来就跟他们哭穷。
“这次台风过境,我们这地方受灾严重。我们的矿塌方了,死了不少人,路还给大水冲断了。我们倒是也想给他们点援助,只可惜力不从心。我们这块现在啥也没有……”
王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