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聿寒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除了建筑设计师,还有其他很多的行业可以做。
但是这样的话,时初就不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事业,这样对她来说很遗憾。
“我的老师跟我说起比赛的事,是我一直以来都筹备着想要参加,可是现在我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参加得了,我这画了一半的设计图纸也只能够耽搁下来。”这件事情时初一直都不敢跟莫聿寒说,就是担心莫聿寒会跟着她一起烦恼,像这种事情她一个人烦就够了,不想要拉着莫聿寒一起。
“那个比赛我知道,距离现在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还是有几率可以恢复。”
莫聿寒对时初的事情一直都很关心,包括这个比赛的事情,这个行业的人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你不用安慰我了,其实我知道恢复的几率是不高的,我这段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一天放松过康复训练,可是我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你看看我的手,到现在还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刚才要不是你抓着我的话,我连基本的线条都没有办法画好。”时初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到现在都还是挺迷茫的。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可什么都知道但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才是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