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尽人事听天命,边兄能够不取老百姓一分钱为其看病,就已是许多为医者无法匹及的了。”江拾月放下医书,“不过这点我也很好奇,边兄进药材的银钱从何而来?”
免了百姓们的药钱,没有收入,药材各方面都需要银子,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总不会一直拿府中的银钱来填吧。
“本药铺仅免百姓药钱,其他人是要收银子的,既然江妹妹都这么问了,也不妨告诉你。”边锦辰斜着身子离江拾月近些,悄声道:“有时候便需要魅力来帮你解决问题,我虽比不得云恒,但还算小有名气。”
江拾月懂了,“欺骗感情?”
“这怎么叫欺骗感情呢。”边锦辰反驳,“江妹妹此言差矣,我又没骗她们,官家小姐要来我这儿诊病,我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吧。”
不把边锦辰与竺瑾放在一起比较,边锦辰好家世好样貌,还会哄女儿家开心,确实是很容易令人心动,姑娘们没病都会找病来让他治,总归银钱用在了正经事上。
江拾月挑眉,“我们不在这事上理论了,我来结药钱,边兄看看是多少。”
边锦辰一时还跟不上江拾月转移话题的节奏,“不多,三两银子,你和文言兄刚走,后一步乘风就来结了,你们没看见?”
“没有。”江拾月问,“小侍卫来做什么,竺大人也生病了?”
边锦辰往后靠着椅背,“不是,他出来买东西碰上了。”
江拾月扯唇,“你这里除了药还卖别的?”
“咳。”边锦辰转动笛子,“云恒想我了,叫乘风顺便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