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客房。
厉泊庭将人扛进房间,丢到了大床上面。
简汐一头栽在枕头上,卷缩成了一团。
头好晕,真是太晕了,她现在只想睡觉。
厉泊庭站在床边,看到她那副猫一样的状态,大手送到领口处松了松领带。
流窜在体内的欲火似乎有些压不住,西装裤紧绷的厉害,他盯着简汐的眼神越发炙热。
他厉泊庭有生之年还没有主动碰过女人,也没有对哪个女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冲动。
她简汐是第一个把他撩到不能自制的女人。
而且,这女人很过分,撩完不负责任,他是不是该教训她一下?
心里愤愤不平,他坐到大床边,抓着简汐的肩膀将人拎了起来。
醉眼迷蒙的简汐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下巴垂在胸口,嘟嘟囔囔的说:“抱歉,喝多了,能不能明早在兴师问罪啊?很困啊,你们俩饶了我好不好?”
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
厉泊庭微微蹙起了眉头。
“铃——”
简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男人看到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又将她放到了枕头上面。
她将脑袋塞到两个枕头中间,完全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
厉泊庭抓起她的包包将手机掏了出来,修长的手指不小心划开了免提,小太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老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奶凶奶凶的童音透着几分稚嫩轻软,厉泊庭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