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右宁就仿佛是开了外挂,作弊一般,大杀四方的同时,几乎将所有的钱财都席卷了过来。
东家明显开始冒汗了,一边的封泽更是懵逼的不行,因为当时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跟着猜测,可每一次都会错。
如果不是他非常确定规则,他都要以为规则已经完全改变了呢,终于再封右宁第21次压下了大之后。
东家说道:
“我们老板来了,让他亲自来陪你玩儿吧。”
这是一个40多岁穿着园外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位老板的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戒指,那戒指的脑袋都快赶上他半个手掌了。
不过看上去倒是挺漂亮的,封泽忍不住在他的戒指上面看了几眼,他要是没有猜错,这个戒指应该是出土的文物,他记得在几年前曾经在拍卖会上见过。
看来原始之城和外界果然是有频繁联系的。
或许这原始之城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老板站在了骰盅后面,静静的看了看封右宁,随即伸手将骰盅打开,果然是封右宁的大。
这一次他又输了,老板疑惑地看着封右宁说道: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了。”
封右宁摊了摊手说:“人的运气要是来了,也是无敌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老板勾了勾唇角,轻柔地笑了:
“我在这赌坊里这么长时间,见到过赢钱的,却没见过你这样嚣张的。说吧,你大老远跑这来赌钱,究竟是为什么?你压根就不像缺钱的人?”
封右宁说:“我们是来找人的,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到人,今天的这些钱我就不拿了,全部算作送给你的报酬如何?”
要知道,封右宁这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基本上快要把这赌坊给赢干了,他面前的鳞片没有个上万片也差不多了。
如果把鳞片当成银子,一个鳞片等于一两银子的话,这里最起码也有万两。
老板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座小门说道:
“既然如此两位里边说话吧。”
封右宁也没有拿桌子上的鳞片,扭头看向了封泽,两人便朝着旁边的那道门去了。
而桌子上的那些鳞片又再次被东家给收了回去。
过了那道门,里面是一个小屋子,并不大,但是看上去很紧凑,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
几人进来之后落座,接着有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酒水。
封右宁看了看盘子里的果酒,红酒还有白兰地,忍不住说道。
“这里的一切真的是不伦不类,你们穿着汉服的衣服,这位姑娘穿的却是民国时期的旗袍,端着的酒更是不伦不类了。”
“这个难道算是中西合璧吗?”
老板笑了笑说道:
“其实穿汉服是这里的一个习惯,但并不是硬性规定,你就算不穿也是可以的。”
“城主比较崇尚汉服的文化。所以才会号召大家都穿汉服的。”
“众人之所以会传开,并不是因为城主的号招,主要是这里的蚊虫比较多,原始森林周围的蚊虫很多都是有毒的,咬一下就会起大包。”
“所以穿汉服在这里反而更加广阔一些,你看汉服左一层右一层,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什么露在外面,蚊子就是想叮也无处下嘴。”
老板的话说完封泽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汉服还有这样的好处,还真是第1次听说。”
老板也跟着笑了笑:
“你在这原始之城,会看到很多有趣的事,这里就像是一个大杂烩,哪一个国家和制度的文化都可以在这里容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