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使苏塘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要看出来，也是晚上回家以后睡觉的时候了。
“不是打人不打脸吗？你怎么还往人脸上砸？”沈言扭过头看了眼南景辰问。
南景辰问：“谁？我没有啊，你别冤枉我。”
沈言一笑，“就两个人，不是我肯定是你。你看到他那眼睛了吗，都快睁不开了。”
“辰哥，你下手是挺狠的。”苏塘刚才也看到那几个人的脸了，脸上都带了彩。
南景辰辩解：“真不是我，我有分寸。”
“可能你打了，但是你当时忘记了。”苏塘说。
南景辰说：“绝对不是。肯定是坐前面的那个人打的。”
这是一个人的技术问题，他每挥一下拳都有分寸，而且他还都记得，确确实实的没有打过脸。
被南景辰这么确定的一说，沈言有点怀疑自己。
是不是他打的……要是真的是他，那他也太菜了吧，这都没控制住。
“打都打了，你们两个人还讨论这种问题。”苏塘白了眼两个人，“你们一会儿等他给书书道了歉之后，你们也给人家道个歉。”
“不。”南景辰和沈言异口同声道。
“你们把人打成那样，应该道歉。”苏塘说。
“那是他们没有打过我们。”南景辰说：“我们可不是做错事的一方。”
“辰哥……”
“我赞同。”沈言说。
苏塘一笑道：“看吧看吧，沈言都同意了，你都两个人去给人家道个歉又没什么。”
“不是。”沈言回过头说：“我同意阿辰说的。”
苏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