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塘摇头，“中午和爸妈一起吃个饭，原本准备叫书书，现在我哥也不在就算了。晚上当然是和辰哥一起过啦。”
南景辰笑笑，说话间已经到了孙黎的办公室。南景辰提前和孙黎打过招呼所以对于两个人的到访丝毫不意外。
今天病人不多，孙黎给两个人倒了杯水，说道：“女朋友很漂亮。”
苏塘被人当着面夸有些脸红。
“嗯。”
苏塘抬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南景辰居然说了一句嗯，难道不应该回一句谢谢么？
紧接着就听到南景辰说：“确实很漂亮。”
苏塘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南景辰真的事不知道什么是低调。
孙黎见怪不怪，认识南景辰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要不不说话，说话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让我查的人我查过了，没有她的详细记录。”孙黎说。
苏塘一惊，赶忙问：“怎么会没有？”
南景辰按捺住苏塘，说道：“你接着说。”
孙黎一笑，“你这次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请……”
“我妈的画现在估计快到你家里了。”
孙黎大笑，摇摇头道：“你总是这么直接。好吧，我直说了。我去查的时候确实没有查到陈婷这个人的记录，只有一份她打胎的证明。不过，我好歹也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这点本身没有还怎么混。她收买了给她看病的医生，直接消了她怀孕周期的文件，医生刚来没多久怕出事留了个心眼偷偷复印了一份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