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那她是去多久，有没有说清楚？还有，为什么去巴黎一趟，用得着将她的号码给取消了？”
季晓晓离开了，左佑良感觉胸口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被挖走了。
这一刻的左佑良，剩下的只有那歇斯底里的大嗓门，企图用这样的声音，来弥补自己内心的空缺。
“晓晓说了，这一次去，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几年。”华琦看了左佑良一眼，之后才开的口。
“一年，几年？”
光是一天见不到她，左佑良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死了一样。怎么可能还等上个一年还有几年的？
“她到底是去那边做什么的？”
她在这边，不是还有她的家人，还有苏梦瑶，还有自己吗？
她季晓晓不是一向最注重家庭，所以她才外人面前，才一直都是那么个无坚不摧的形象么？
她怎么可以抛掉这里所有的一切，抛下所有的家人不管呢？
“晓晓说了，她感觉最近掌握的那些专业知识，还不够好。所以，她打算再进修一段时间，让自己对艺术的敏感度加强。在这段时间里，她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等到她想要联系我们的时候，就自然会联系的！”
女人的声音有些低哑。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季晓晓的那扇门上。
其实，季晓晓的本意是说，她离开的这个时间，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需要几年，再不然就是十几年。当然，这一次的季晓晓确实是去进修，也是打算趁着进修的这一段时间，将孩子生下来，也将那个伤害了她的男人给忘掉。
至于回到国内的那个时间，也就是她季晓晓忘掉这个男人的时候。
当季晓晓用着干哑的声音告诉华琦这一切的时候，华琦自然也问过：“如果你一直都忘不掉这个男人呢？”
华琦还记得，当时季晓晓那张过度失血的小脸上突然勾起一抹无力的弧度，然后对她开口道：“如果一辈子都忘不掉，我就一辈子都留在那里！不然，回到这里的话，我又会陷进永无止境的痛苦中。华琦，我怕我自己会变得疯狂，也怕我会一辈子都沉迷在这样的痛楚中。所以，帮帮我，好么……”
可以见得，这一次季晓晓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忘掉那痛彻心扉的一切。
只是这些，华琦现在没有对左佑良说明。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左先生还是请你先回去吧。我这边，需要替晓晓收拾一些东西！”华琦再度开口。
“……”听到华琦的话，左佑良的灰眸瞬间失去了该有的光泽……
晓晓，原来你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想要从我的身边逃开的，是么？
在左佑良看来，季晓晓今天的突然离去，就像是早已预演好的一幕，让他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