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女,正在熟睡,司空心疼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知道为什么,着实心疼眼前这个女子,走进床前,透着月光,司空抚摸了她的头,到发丝。
奈何时光荏苒,司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他好像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只知道,她姓冷,是冷家一定知道母亲为何而死。他仔细端详着冷清黎的睡容,觉得似曾见过。
刚打算转身离开的司空明觉,被梦中做噩梦的冷清黎握住了手,嘴里隐约说着:“不要……舅父……我不要”
司空明觉握着冷清黎的手,让睡梦中的冷清黎觉得十分安心,但终究抵不过噩梦反复,她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的冷清黎,见到眼前这个在月光下衬的更俊美的男人,看的有几分入迷,过时,突然清醒开始惊慌起来。
“你……你又是谁啊,怎么老有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在我房里啊”
司空见她惊慌也开始慌了起来。
“你别害怕,我就是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
“你不怕我了?”
“你会害我嘛”
“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就是想问你点事,我……我”
“你问吧,我知道了”
司空见眼前的少女冷静的出常的冷静也就毫不避讳的问了,而且他也想早点知道事实真相。
“冷家家主,冷靖祁是你什么人”
“舅父”
……
司空明觉见眼前的少女坚定,又悲伤的眼泪打转着,她知道她没有骗他,他对她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信任和宠溺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司空明觉不再说话了,从她说出舅父那两个字开始,他知道,冷清黎是他的妹妹,但是关于他父亲,估计也问不出来,司空明觉看着眼前这个可能是他妹妹的女子有些出了神。
冷清黎环抱双膝,说起了自己的故事,说她从小被舅父养大的故事。虽记不清爹娘,但舅父就是她的一切,胜于世界万物。以至于她八岁那年,舅父将他藏于暗室,让她失去了一切可能。
司空明觉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冷清黎看似乖巧无害,但其实冷家善毒,冷清黎天资聪颖,自小就学会了冷家所有用毒秘诀。冷靖祁也是十分欣慰,尽自己所能,冷家一切独门秘术,全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