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域司。”
正在假寐的司白睁开眼,单手支着头的他见到来人,似笑非笑地把右腿放下换左腿搭上,“黑域司,有何贵干?”
“听说你抓了我们黑域的人不放?”
“黑域司说笑了,我欣赏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司白稍稍扭了扭脖子,动动略微僵硬的上身,伴随着一声轻哼,声线低沉,莫名撩人。
“明天,黑域司亲自来我白域,我就把人放了,怎么样?”
陈图雅皱眉,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司白轻笑,他不怕陈图雅不来,“随时恭候黑域司大驾。”
说着,司白从沙发上起身,迈着长腿离开大厅。
......
第二天,陈图雅思索再三,还是带着人来到了白域。
白域的人客客气气地把陈图雅一行人带到一座楼前,其他人却被拦住,“域司说,只能带黑域司进去。”
流牧不同意:“域司,小心有诈。”
“黑域司放心,我们域司除了脾气难琢磨外,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想,白域司也不会不计后果地挑起几大势力间的争斗。”陈图雅给了流牧一个安心的眼神,嘱咐道:“你们在这等我。”
然后,陈图雅就跟着白域的人进了楼里。
“黑域司,这一整栋楼都是我们域司的地方,大部分时候是不允许其他人随便进入的,所以我也只能把您送到这里。”
说着,领路的人撤了出去。
陈图雅看着空旷的一楼,意思是她还得自己在这栋楼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