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雅感觉手臂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这人,真的有点不正常。
这时候,席饶水也倒好了,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图雅,“姐姐,喝水。”
陈图雅盯着他看了一会,故意说道:“我不渴。”
席绕嘴角的弧度当即就冷了一点,“这可是我费了好些功夫倒来的水哦,姐姐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在他的注释之下,陈图雅如他所愿地喝了一口水。
“姐姐真棒!”
他把孤雉抓到手里给他顺了顺黑亮的羽毛,孤雉“嘎,嘎,嘎”地叫了几声。
席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道是跟陈图雅说还是跟孤雉说,抑或是,跟他自己说。
陈图雅撑着脑袋听着,慢慢地,席饶的声音越来越远,她也睡了过去。
“姐姐?”
席饶放开手里抓着的乌鸦,“嘎,嘎,嘎”了几声之后,孤雉又飞回到那个柜头,还飘落了几根羽毛。
他慢慢走到陈图雅面前蹲下,眼中冒出浓重的墨色,“姐姐,这下,你属于我了。”
“就永远呆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沉睡中的陈图雅无法回应他。
过了一会,他又说道:“姐姐,饶饶是没人要的孩子,你也会不要我吗?”
“想不要也没办法了哦,我已经把姐姐抓起来了。”
“姐姐,就把这当作你的家吧,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他晃晃脑袋,一派天真,“姐姐不说话,我就当姐姐默认了。”
说完,他尝试着想抱起陈图雅,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便有些泄气。
席饶烦躁地抓了抓额前的碎发,“这身子真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