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找我……”大壮还未说完,本能感到了什么,将诗诗护在身后,厉声说道:“阁下莫要躲了,现身吧。”
诗诗不知道大壮在说什么,却只见门口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是呈熏上仙。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分明很小心了。”诗诗惊慌地说道。
“大概是因为,你提防的是别的人而不是我吧。”呈熏慵懒地说道,“说吧,你和秦广王在这里做什么?”
“你叫我什么?”大壮一脸错愕地看着呈熏,呈熏一脸坦然,他又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诗诗,诗诗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秦广王,蒋子文。”呈熏又重复一遍。
秦广王几个字进入大壮的耳朵时,他就觉得整个脑中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他捂住额头说道:“我是秦广王吗?诗诗,告诉我,你早就知道对吗?”
诗诗紧咬嘴唇不说话。
“你失忆了?”呈熏将信将疑地问道:“那屯兵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自然不是他!他已经失忆很久了,怎么可能去操练士兵。”诗诗脱口而出。
“你都知道些什么?”呈熏问道。
“我,我不能说。”诗诗弱弱地说道,又壮起胆子继续说:“大壮……秦广王殿下失忆了,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上仙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
呈熏走近诗诗,她比诗诗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诗诗,缓缓地说道:“哦?你这样认为?你觉得这点事情我就没办法了。”
呈熏说完走到脑中混乱的秦广王面前,探了探秦广王的情况,后脑受伤了,应是从后面被攻击所致,伤的不浅,是让他失忆的原因。虽然不是很麻烦,但是治好还是需费些功夫。
“跟我走,”呈熏拉起秦广王,“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医生,她很快就能治好你。”
诗诗张开双手拦在呈熏面前,焦急地说道:“不行,不能带他出去。”
“为什么不能?即使这样了,还是不肯说吗?”呈熏有些不耐。
“我真的不能说。但是,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害殿下,他真的不能出去,外面有人会害死他的。即使是您,也不一定能够阻止。”诗诗急急地说道。
呈熏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便说道:“你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让我带他走,那我们能干什么?”
诗诗又沉默不语,低头看着脚尖。
呈熏叹了口气,说道:“帮我守着,我帮他治疗一下。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
季桑在试着调最后一阶段的方子,她嘴里叨念着:“尝试了这么久竟然见效这么不明显吗?兰溪除了起色变好了,丝毫好转都没有,真是愧对师父。”
呈熏和天一都出去了,破天荒地连诗诗姑娘也出门了。季桑只得自己熬了药端去给兰溪。
季桑对椅子里面的兰溪说道:“这是最后的方子了,若是无效,我也没有办法了……”
季桑拿起勺子吹了吹,伸到兰溪嘴边,此时,兰溪突然伸手紧紧抓住季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