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三千故意关闭了琉金龙珠,悄悄地调动邪力,轻而易举地利用定身诀,束缚三千的自由。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舔三千的耳垂,将一口热气呼出暧昧情欲,教三千强装镇定,内心将他唾骂千百遍。
“三千姑娘,你是六界第一光华美人,孤是独一无二的染玉公子,也许我们天生一对。”染玉再度温柔一笑。小山眉舒展着芳心,桃花眼荡漾起春情,血泪痣凝结相思,令三千逐渐卸下防备。
三千穿得素净,梨花白襦裙,挽起百合发髻,插了素心梅簪。
听说,她想守着贞洁牌坊,当一个小寡妇。思及此,染玉露出厌恶情绪。若是当初爱得深沉,又怎么会收回洗礼珠。露露总是担忧,他染玉招架不住三千的魅力。开什么六界玩笑,从前的云阙已经魂飞魄散,如今的他贵为邪皇,游戏六界,好不快活。
“你是云阙吗?”三千笑道,嗓音轻柔。
染玉听后,脊背发凉,额头冒汗,极其不自在。
“染玉公子大概是不屑于假扮云阙。那么我又如何中染玉公子的美人计呢。老实说,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使启动琉金龙珠,也无法打败你。但是,你放过我,改为玩弄我的感情,是对自己的残忍,我随时可以拼尽全力。当然,你要是试图扮作云阙,足够以假乱真的话,我允许放纵自己的身心。这个诅咒,本就无解。”三千浅笑道,银发飘扬,眸光透着悲悯又冷凝悲凉,与遵从天意而睥睨万物的神灵无异。
卧槽,都道邪皇温柔无心,他反而认为三千姑娘银发无心。
这番暗含挑衅意味的言辞,差点使他生出比拼的冲动。幸好,他忆起紫露,那个暗恋着他的傻姑娘,一直在等待他的真心。他虽然没有真心可以付出,但是许诺了紫露一生的陪伴。
罢了罢了,这朵素心梅,冷冽得很,他不触碰即可。
“染白留给你,思念一番亡夫。”染玉的笑容格外恶劣。
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每次通过染白,瞧见三千的相思,染玉就心情大好。
染玉走后,瓦当寨的诅咒,方开始发作。
三千并不着急寻觅齐光,决定枯坐在连理红棉树底下。不依靠琉金龙珠,她哪里有什么好法子,解决瓦当寨的诅咒。然而,她可以确定,疼痛和欲望相辅相成,却也是彼此矛盾的。
她拔了素心梅簪,划开胸口,滴落一颗颗心头血。
疼吗?她好像已经麻木了。这大驱邪师的玉牌,是她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殊死搏斗而换取。而每一次执行驱邪任务,她都是鲜血淋漓。
美丽、智慧、勇敢、坚强,这四个品质,成就了她的孤独。
四个时辰后,天空泛起鱼肚白。
灵力随着心头血的流淌而过度消耗,被三千随手拈起枯木逢春之木系法术,浇灌了草地,盛开一朵朵嫣红孽镜梅。
“赵老太君,你输了。”三千笑道,脸色惨白。
瓦当寨的诅咒,确实不能破解,却可以固执抵抗。